“带他过来。”
这船长的模样有些怪异,两个肩头异常壮硕,像隆起了一块肿瘤。脖子后皮肤有几道划痕,像是两片紧闭的鱼鳃。
他伏案吃着生鱼,用刀削下一片又一片,塞入口中慢慢咀嚼。待到腮帮装不下,才一口将其吞咽。
姿态狂野,却又带一种另类的优雅。
不多时,钩子便来到船长室。
他用钩子义肢掀开兜帽,露出一颗发亮的光头。
高喊“码头兄弟是一家”的钩手把头,想不到背地里竟是一个海盗窝里的三当家。
“大哥,下午那是你派来的船吗?为什么让人劫船?那可是近海!我们过界了!你这样做,我还怎么当总把头?!”
船长依旧不紧不慢地割鱼吃鱼:
“你觉得自己能当上总把头?”
钩手皱眉:
“大哥你不想帮我了?”
船长的刀停了下来,用浑浊的眼珠看向他:
“帮你?怎么帮你?帮你用炮轰军舰,帮你掠劫码头?”
钩手拧眉,刚想说道。
“嗒——!”
船长割鱼的刀,突然精准地插在了钩手两脚之间的地板上。
钩手瞬间僵在原地,一句话再不敢吐出。
船长拿袖子擦了擦嘴角,起身走到钩手面前,足足比对方高出半头,巨大的压迫感,压得人难以喘气:
“当那边的把头,很爽是吗?比起我,独眼更适合当你大哥,对吧?”
钩手后背冷汗直流:
“不,不是的。独眼他、他只是。。。。”
“把刀捡起来。”船长打断道。
钩手绷紧了身体,吞一口唾沫后,刚刚弯下僵硬的腰,便被一脚踹到了墙边。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