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除了『发条之心』,他还有另一件特殊遗物,最早获得的那件『染血的倒吊十字』。
“暗语里面会有提示吗?”
“逆位的神启,是命运的亵渎。。。”
“机械的律动,是命理的枷锁。。。”
“无根的灵魂,是意识的傀儡。。。。”
李安迪不由再次望向女孩,后者睡颜依旧恬静,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庞,像极了橱窗里最昂贵的人偶。
或许,如今的茉莉,才是真正的『发条之心』。
赝傀的造赝,是必要的前提。
在他思考这片刻时间,有希也醒了,她像蛇一样游来,将冰凉的鼻尖,亲昵地贴在李安迪侧脸上。
声线是刚睡醒的慵懒,却明显留着昨夜里的寒:
“哥哥,天大亮了。我们是不是该找算盘。。。。去算算账了?”
李安迪微盾,眼睛渐渐虚眯:
“嗯,是该找他了。
“不过,迟点出发。
“去那么快,也许会让他觉得,我们昨晚回来得很轻松。”
兄妹侧旁的被窝里,还在梦中的索菲亚,本能地打了一个寒颤。
。。。。。
商会办公室。
张承德对着壁上的佛母,例行拜了三拜。
他瞥了一眼窗外高悬的烈日,眉头渐皱:
“还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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