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听完,后背一阵发毛,脑海时不时蹦出了一个恐怖故事的画面,吓得她下意识缠紧了李安迪。
虽然见过了不少真诡异,但她面对未知的怪异,还是会有本能地畏惧。
有希听完若有所思,斟酌了一下,开口道:
“在清洲和落樱,船的底部是位于海面与海底的交界,因此素有生死边界的说法和记载。
一些旁门的巫野异术里还说,在海中迷失的灵魂,会向像藤壶一样黏在船底,借着船只,寻路归乡。”
李安迪挑眉评价:
“这还挺符合我们那儿的乡土情怀。”
有希笑了笑,搂紧哥哥:
“那可能是因为。。。。。家,是最好羁绊。”
李安迪顿了一下,微笑着缓缓闭上了眼,其余三人也渐渐不再说话,在这安宁的氛围中,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呜——”
不多时,纺织者号也驶离了港口。
在护卫舰的保航下,白天的航程平淡且顺利。
可到傍晚之时,落日的光晕变得格外之大,宛若佛光现世。
甲板上的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中活,去目睹这自然奇观。
一些无知的信徒,甚至跪到了甲板上,不断祷告,呢喃着什么天主上帝。
唯有老练水手才惊觉风向的变换,空气变得既闷又潮。
这片海域,今晚怕不是会起大雾!
索菲亚趴在圆窗上,一边观赏着海上奇观,一边抖着兽耳惊叹道:
“安迪,玻璃已经起雾了,这还真让那张承德给算中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