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局觉得这样可以吗?”
金涛看向肖海,“不经公?”
“不经公。”肖海笑应,“我真是为金局你考虑,不想让金局你为难。”
金涛一笑,“那我得谢谢肖总。”
肖海忙道,“咱们之间不用谢,那就这么定了。”
金涛一摆手,“先别着急定。肖总,就凭马小燕那泪流满面的样子,还有那些服务员一口一个要公道。
他们能接受违法的人逍遥法外吗?
如果他们不接受,告到市局,市局查下来,我就得担徇私枉法的责任。
肖总,你考虑过这个吗?”
肖海先一愣,立刻又道,“金局,你多虑了,那些服务员我太清楚了,都是些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毛孩子,别看他们喊的厉害,我脸一沉他们都得老实,绝不会真去市里省里告状。”
“肖总,你这么自信?”金涛依旧看着他。
肖海一拍胸脯,“别的我不敢保证,对付我店里那些服务员,我百分百自信。
金局,你就按我说得办吧,这是最佳解决方式。”
回应他的是金涛一笑,“肖总,干饭店你是专家,但办案子我是专家,我从警以来形形色.色案子我都办过,形形色色人我也都见过。
案子办多了,见的人多了,我就不再信众口一心这句话,既然是众口就各有各的小心思,犯案前,几个嫌疑人无论多义薄云天,进了里边立刻变成互相咬,都想把罪责尽可能往别人身上推。
所以江湖义气,众口一心是压根不存在的。
因此你肖总虽然是饭店老总,也不可能让饭店所有人都一心听你的。
万一有一个不听你的,跑到市局告了状,我徇私枉法的责任就逃不掉了。
本来一个可以当时理清的案子结果就因为徇私枉法这四个字给我带来真正的麻烦。
崔总,你这不是帮我,你这是坑我。”
金涛的声音骤然变冷,脸上的笑也消失得荡然无存。
肖海神色也僵住,“金局,你怎么能说我坑你呢,你若是依法办了,崔总进去了,李局也要担责任。
那金局你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
金涛打断他的话,“肖总,我以后在圈子里有没有人照应,你就不用考虑了。
今天的事既然我碰到了,那我就肯定要依法办理。
你这归二所管,我现在就给二所打电话,让他们马上派人过来,我亲自督办这个案子。”
说完,金涛掏出手机,刚要拨号,肖海拦住他,“金局,你真要把崔总送进去。
我劝金局还是再考虑考虑,毕竟崔总和李局与你都认识,该给的面子得给。”
金涛看着肖海。
肖海也看着金涛。
小包里静了片刻,金涛一字一句道,“我只是依法办案,崔总最终进不进去,现在不是我说了算,更不是你肖总说了算。
是证据说了算。”
“证据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物证人证都有。”肖海立刻接上话。
金涛继续看着他道,“肖总,你对法是真不懂,证据必须可信才能被采纳,否则就不是证据。
你们饭店现在提供的人证物证还不能证明完全可信,想证明,就得遵循依法办案。”
金涛甩开肖海的手,起身走向小包门,边走边将电话拨出。
肖海愣坐在原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