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看着金涛道,“李区长亲自出马虽然效果很奏效,但他也暴露了自己,更重要暴露了胡彪。
我们没权力去问讯李区长,但可以去问讯胡彪,只要胡彪开了口,一切就一目了然了。”
金涛点点头,“写文章是文人的长项,但文人做事有时候还是太理想化了。”
刘安笑应是,“住建局的李同是我朋友,他和胡彪是棋友,两人经常在一起下棋,我让他联系一下胡彪。”
金涛点点头,“不要提你,也不要提案子的事,就是他们像往日一样以棋会友。”
刘安应声明白,刚要拿手机打电话,又停下道,“咱们在这,二所那不会再出事吧。
齐飞和李区长关系也不错。”
回应他的是金涛一笑,“关系不错是看什么时候,刘市长亲自关注了昨晚的案子,刘市长的秘书今天都到了二所,齐飞和李区长关系再不错,齐飞也应该看明白该站在哪一边。
李区长也是看明白了,所以他才亲自出马来医院。
放心吧,二所那不会再出事。
现在我们抓紧时间把胡彪突破了,事情就能结束了,我们也就可以向上交代了。”
金涛往椅背一靠,面露倦色。
刘安点点头,拨通电话。
电话打完,两人又在车里等了一会儿,接到了李同的回复电话,“金局,约好了,七点,李同和胡彪在住建局旁边的花田茶社2号雅间见面,他俩经常在那下棋,茶社老板也是个棋迷。”
金涛点点头,“胡彪现在在哪?”
“在住建局他的办公室。”刘安道。
金涛看看时间,现在是六点十五,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不等了,直接去住建局。”
刘安稍一迟疑。
金涛道,“马小燕的事上,我们晚了一步,不能再晚一步,开车。”
刘安应声好,车立刻启动,直奔住建局。
此刻,胡彪正坐在住建局自己办公室里,默默抽烟。
下班时间已经过了,同事都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走廊里也很安静。
胡彪看着空空荡荡的办公室,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很纠结。
原本以为给李远达干完脏活,自己能得到一个好的回报。
没想到昨晚的局不仅没成功,事态也向不可控发展,而且感觉越发展越糟糕。
刚才他给二所的齐飞打电话,齐飞告诉他昨晚的案子已经被刘市长亲自关注了,一个区里的普通案子能被市长亲自关注,里边肯定涉及许多内容,所以这案子齐飞不敢再乱来了,齐飞也劝胡彪赶紧抽身。
挂掉电话,胡彪才明白李远达为什么要亲自去医院,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没人敢帮李远达了。
李远达只能亲自出马。
可李远达到现在都没有告诉他,案子已经被刘市长亲自关注,从医院出来的路上,李远达还不停给他画饼。
想到此,胡彪不禁骂句脏话,李远达,你是把我当猴耍,我。
胡彪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刚要往地上扔,又停下,他和齐飞不同,齐飞不是设局者也不是执行者,所以齐飞现在完全可以抽身。
但他胡彪既是设局者之一也是执行者,从开始他就和李远达绑在一起,想轻易抽身是不可能的,只能一荣俱荣一所俱损。
可他帮李远达干脏活的初衷是想荣,不是想损,最起码也能平安落地。
损的结局,他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