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那诡异的红色掌印,杨逸推断,她此前必定遭受过高手的猛烈袭击,脏腑受损严重。
而此刻,酒精入体,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彻底引爆了潜藏在体内的暗疾。
更让杨逸揪心的是,那掌印不仅红中透黑,隐隐散发着诡异的光泽,他伸手一触,指尖瞬间传来刺骨寒意,仿若触碰了千年寒冰。
寒意蔓延极快,不过眨眼间,已顺着杜星月的手臂扩散至全身,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青灰色,仿若覆上了一层寒霜。
“这寒毒来势汹汹,若不及时救治,不出半个时辰,这小妞怕是要被活活冻死。”
杨逸眉头紧锁,低头看着昏迷不醒的杜星月,心中暗自思忖:“算你运气好,碰上了我这个日行一善的好人,今日就救你一命。”
念及此处,杨逸迅速行动起来。
他深知寒毒已侵入杜星月骨髓,寻常手段根本无法驱散。唯有以自身特殊功法配合伏羲九针,才能与之抗衡。
而此刻杜星月浑身冰冷,衣物成了阻碍真气传导的累赘,杨逸咬咬牙,心一横,双手如幻影般舞动,三两下便将杜星月身上的衣物褪去。
杨逸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迅速盘膝坐在床边,双手仿若灵动的蝴蝶,以极快的速度结印。
刹那间,周身泛起一层温润的金色光晕,那光晕柔和却蕴含着磅礴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紧接着,他掌心相对,缓缓推出,一缕缕金色真气如游丝般轻柔却坚定地注入杜星月体内,小心翼翼地护住她那如风中残烛般脆弱的心脉。
随后,杨逸动作不停,掏出一包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杜星月身上的各大要穴扎去。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一缕金色真气的注入,在伏羲九针神奇针法的作用下,杜星月体内那肆虐的寒毒仿佛遇到了天敌,开始节节败退。
原本冰冷如霜的肌肤,渐渐有了温度,周身的寒霜开始消融,皮肤也慢慢泛起了健康的红润之色。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酒精在这股强大真气的催动下,也逐渐挥发。
不知过了多久,杜星月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悠悠转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顿时,一股羞愤与惊恐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猛然回头,正好与杨逸的目光四目相对。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杀了你!”
杜星月声嘶力竭地怒吼道,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她不顾一切地朝着杨逸扑去,双手如鹰爪般,试图抓住杨逸给予致命一击。
“你个小妞,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杨逸一边侧身闪躲,一边大声喊道,“我好心救你,你怎么反倒要杀我,有没有点良心!”
说话间,他轻松抓住杜星月打出的粉拳,杜星月用力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仿若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救我?你少在这里花巧语!我怎会信你这套鬼话!”
杜星月满脸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愤怒与委屈交织在心头。
杨逸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上微微用力,将杜星月按回床上,同时快速说道:“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你中了寒毒,寒毒已侵入骨髓,若不是我用自身真气配合伏羲九针为你驱毒,你早就被寒毒冻死了。你的衣物阻碍真气传导,我才不得不将其褪去。”
杜星月听闻此话,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心中虽然依旧愤怒,但杨逸的话却让她不得不产生一丝怀疑。
她紧咬下唇,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盯着杨逸看了许久,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谎的痕迹。
杨逸见她不再挣扎,松开了手,从一旁拿起被子,轻轻盖在杜星月身上,说道:“你若不信,看看自己小腹上的掌印,是不是颜色淡了许多,寒毒是不是也减轻了?”
杜星月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只见原本那殷红中透着诡异黑色的掌印,此刻颜色确实淡了不少,而且身体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刺骨。
她心中一震,意识到杨逸所或许不假。
“这……这真的是你救了我?”杜星月声音颤抖地问道,眼中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与愧疚。
“当然!我若真想对你图谋不轨,何必费这么大劲救你?”杨逸郁闷的说道。
杜星月低下头,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
她之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用寒冰掌袭击,怎么治也治不好。
万万没想到,折磨她许久的寒毒竟是被杨逸给治好了。
可,可就算这家伙是在救自己,也不能把自己扒光吧?
现在自己的清白之身都被杨逸看光了,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
杜星月的脸颊瞬间滚烫如烧,满心的羞愤几乎要将她淹没。
彼时,另一边的向东流和马占伟见隔壁房间久久没动静,心中愈发不安。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于是蹑手蹑脚地撬开了杜星月的房门。
当门缓缓打开,屋内空荡寂静,不见杜星月的身影,二人瞬间呆立当场,满脸惊愕。
“向兄,杜小姐人呢?”马占伟目瞪口呆,露出活见鬼的表情。
“不好,我师妹出事了!一定是那个姓杨的王八蛋趁我们不备将我师妹弄走了,赶紧追!”
向东流虽然惊讶,但直觉告诉他,这肯定和杨逸脱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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