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楼也跟着打招呼:“魏会长好。”
杨逸见二女把自己当成了魏正阳,而魏子秋也没有当场拆穿,顿时玩心大起。
他故作严肃地对着颜如玉说道:“如玉啊,我刚才听子秋说你暗恋杨逸,还说要给杨逸舔腿毛,有这回事吗?”
魏子秋闻,心中一惊,暗自想着杨逸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
不过,她倒觉得这事儿挺有趣,也想看看颜如玉会作何反应,便默不作声,没有拆穿杨逸的伪装。
颜如玉听到这话,羞的耳尖都红了,连忙解释道:“魏叔叔,你可别听子秋胡说,根本没这回事,是杨逸故意捉弄我!”
杨逸佯装不信,说道:“不可能,小杨那孩子是个好孩子,怎么会捉弄你呢?不过说起来,你这眼光倒是不错。小杨又帅又有能力,你喜欢他也很正常。”
颜如玉急忙否认:“我不喜欢他!”
杨逸不依不饶地说:“别不承认了,魏叔叔我也是过来人,理解你们年轻人现在玩得开放。别说舔腿毛了,就算你给杨逸舔脚趾,魏叔叔我都不会觉得意外。”
颜如玉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懵,心想魏正阳这么大年纪的人,说话怎么如此让人难堪。
花小楼这时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满脸恼怒地说道:“杨逸,你又在耍我们玩!”
颜如玉闻一怔,疑惑地问花小楼:“什么意思?”
花小楼提醒道:“你仔细看看他穿的衣服。”
颜如玉定睛一看,这才恍然大悟。
杨逸见玩笑开得差不多了,也不再继续捉弄她们,撤去了伪装,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貌。
魏子秋走上前,轻轻推搡了杨逸一下,嗔怪道:“杨逸,你能不能别老是拿我家如玉寻开心,你都快把她弄疯了。”
杨逸反驳道:“你要是真关心你的好姐妹,刚才怎么还在一旁看热闹,不拆穿我呢?我看你们这姐妹情也不咋地,就是塑料姐妹花吧?”
颜如玉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不轻,对魏子秋说道:“子秋,你和杨逸待久了,都跟着学坏了。看我被耍,你就这么开心吗?”
魏子秋面露尴尬之色,连忙说道:“如玉,你别生气了,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颜如玉气愤地瞪着杨逸,那模样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质问道:“杨逸,你到底想干嘛啊?总这么耍我,有意思吗?”说完,气愤地转身快步离开。
花小楼也忍不住指责道:“杨逸,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颜小姐是个好女孩,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家呢?我去哄哄颜小姐,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
魏子秋在一旁不住点头,连声附和道:“杨逸,你确实该好好反省反省了。与其把心思花在捉弄如玉上,倒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对付咱们的敌人。总在自己人身上使力气,这算怎么回事嘛。”
杨逸一脸神秘,摆了摆手说道:“你不懂,我可没有故意欺负她,我这么做自有我的考量。”
与此同时,李一鸣已然现身于庆市武协的办公大楼。
实际上,李一鸣并非受邀请而来,这场活动背后的策划者恰恰是他。
此刻,庆市武协的会长盛天来正满脸谄媚,卑躬屈膝地站在李一鸣跟前,那模样就跟下属在向上司汇报工作似的。
盛天来毕恭毕敬地说道:“李先生,您交代给我的事情,我都办妥了。目前庆市周边的各方势力,我都一一通知到位了。”
李一鸣微微颔首,满意道:“很好。等人都到齐了,你就把武协会长的位子让给我,到时候,所有势力都得听我的号令。”
盛天来满脸疑惑,忍不住问道:“李先生,让位于您自然没问题,我的这条命都是您给的。只是这些势力大多来自外地,他们又怎会轻易臣服于我们呢?”
不光盛天来满心不解,杨战等人亦是一头雾水。一个小小的庆市武协会长,在本地武道圈子里都未必有多大影响力,更别提对外地势力发号施令了。
众人实在琢磨不透,李一鸣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李一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解释道:“我要的并非他们臣服,而是借此机会将他们一举歼灭。让他们臣服,不过是为了师出有名罢了。”
诸葛流云瞬间恍然大悟,连忙说道:“李先生,您的意思是,借这个由头,把那些可能妨碍我们计划的人都除掉。如此一来,灵族渡劫之时,便不会有人来干扰我们,对吧?”
李一鸣点了点头,肯定道:“正是此意。”
诸葛流云接着又问:“那您邀请魏正阳,是打算对山海商会下手吗?”
李一鸣摇了摇头,说道:“不全是。主要还是为了打击杨逸,灭掉魏正阳,只是给杨逸一个下马威。”
杨战立马在一旁附和,谄媚道:“李先生英明啊!就该让杨逸那小子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向东流也不甘示弱,赶忙拍马屁:“李先生简直就是智多星下凡呐!这般聪慧睿智,我等望尘莫及。我要是能有您一半的头脑,早就成为天武宗的宗主了。”
李一鸣瞥了向东流一眼,说道:“用不着拍我马屁。不过,你要是真想当宗主,那就乖乖当好我的狗。等我高兴了,区区一个宗主之位,我轻轻松松就能扶持你上位。”
向东流一听,“扑通”一声,当即跪地,一脸感激涕零:“李先生,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能遇到您,真是我这辈子的福气。我一定好好当您的狗,绝不负您的抬爱!”
向东流实在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他觊觎宗主之位已久,而李一鸣确实有这个能耐助他达成心愿。
一旦美梦成真,他成为一宗之主,到时候,杜星月那个小贱货,还不是任由他拿捏,谁又敢不服从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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