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不怪我啊!”徐强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青铜鼎太沉了,我就合计先放外面......”
“我不想听解释!二十四小时内找不到鼎,你就等着被血蚊啃成白骨!”
杨逸躲在暗处,看着徐强暴跳如雷的模样,肩膀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憋住快要溢出的笑意。
趁着徐强没反应过来,他立刻捂住口鼻,悄无声息地将藏着青铜鼎的垃圾桶拽走。
执法组的办公大厅里灯火通明,投影仪在白板上投射出密密麻麻的线索图谱。
尤冰揉着太阳穴,面前堆着的咖啡杯早已凉透。
关鹏宇突然“嚯”地站起身,风衣下摆扫过桌角的文件,发出哗啦声响:“我知道青铜鼎怎么不见的了,这根本不是被贼偷走的!”
“什么意思?”尤冰猛地抬头,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的墨痕。
关鹏宇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自信的冷光:“西周青铜鼎保存完好,价值连城。诸位想过没有,若真是外人盗窃,为何不挑选更易脱手的小件文物?”他踱步到白板前,用激光笔重重圈住博物馆平面图,“我怀疑是内部人员自导自演,监守自盗!”
“证据呢?”尤冰双臂抱胸,眉峰蹙起。
“证据当然有!”关鹏宇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来到打印机旁边,将打印机连接手机,将手机中属下发来的线索打印了出来。
“看看吧,根据我手下人的调查,博物馆安保主管近三个月突然频繁大额转账,名下还新购置了海外房产,我怀疑这家伙是惯犯,经常窃取馆内文物。这青铜鼎没准也是他利用某种手段弄走的!”
“关大专家,你说的这个线索我也查到了,但据我所知这个安保主管半年前中了彩票一等奖,奖金高达七千万。”
“而且,馆内文物半年来没有丢失,你的怀疑似乎不太成立!”尤冰抱着胳膊边笑边说。
关鹏宇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指尖熟练地操作手机,打印机开始“嗡嗡”作响。
纸张吐出的瞬间,他猛地抽出来甩在桌上,照片里安保主管出入豪车的画面格外刺眼:“睁大眼看清楚!这三个月他光奢侈品消费就超百万,哪是彩票能养得起的?”
尤冰捡起照片扫了眼,嗤笑一声将其拍回桌面:“关队查案全靠脑补?他中奖当天的监控、银行流水我都有。”她调出平板电脑里的视频,画面中安保主管在公证处颤抖着签字,“七千万奖金到账记录一清二楚,要不要我发你邮箱?”
会议室空气骤然凝固。
关鹏宇的耳尖泛起红意,却仍梗着脖子狡辩:“障眼法而已!文物库房装的是指纹锁,除了安保主管谁能自由出入?”他的激光笔在白板上划出狂乱的线条,“把他抓来一审,保管全招!”
“在没有确凿证据前,随意传唤证人会造成多大影响,关队不清楚?”尤冰的钢笔尖在本子上戳出破洞,“别总拿‘神探’头衔压人,办案讲究证据链——”
话未说完,会议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寒气的夜风卷着几片枯叶涌了进来。杨逸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扫过关鹏宇涨红的脸:“关大专家,就别在这瞎分析了,这青铜鼎就是被人偷走的。”
“又是你!”关鹏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墨镜滑到鼻尖也无暇去扶,“大半夜不睡觉,执法组是你家客厅?想来就来?”他抓起桌上的激光笔,狠狠朝白板甩去,笔身撞出清脆的声响,“说被人偷走?空口无凭,证据呢?拿不出来就给我闭嘴!”
杨逸慢悠悠地直起身子,双手插兜踱到会议桌前,皮鞋踩在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我要是拿出证据,关大专家打算怎么办?是不是该承认自己这些推理,全是纸上谈兵?”他挑眉看向关鹏宇,眼底尽是挑衅。
“哼!”关鹏宇扯松领带,脖颈青筋暴起,“你若真有证据,我这‘燕都神探’的名号,从此倒着写!”他双臂抱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却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杨逸闻,脸上笑意更甚。他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不一会儿便拖着一个散发着腐臭味的垃圾桶进来。
“你——”关鹏宇捏着鼻子跳开半步,名贵西装的袖口掩住口鼻,“大半夜发什么疯?你当执法组是垃圾场?大半夜不睡觉,出去捡垃圾还把垃圾桶带进来,你小子有毛病吧?”
尤冰也皱起眉头,眼神却死死盯着垃圾桶:“杨逸,别胡闹,请你马上带你你的垃圾离开!”
“确定不要这‘垃圾’?”杨逸突然掀开菜叶,青铜鼎幽绿的光泽瞬间照亮大厅。
关鹏宇的眼镜差点滑到鼻尖,几名执法组队员更是惊得站了起来。
尤冰的瞳孔猛地收缩,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手指悬在鼎身颤抖:“这、这是博物馆失窃的那尊......你从哪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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