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原本以为徐强已经够倒霉的了,结果在厨师药酒的步步紧逼下,徐强的屁股触发了又一个捕兽夹。
“咔嚓——”金属咬合声混着皮肉撕裂的闷响炸开。
徐强的惨叫穿透屏幕,他被两个捕兽夹分别咬住大腿和臀部,像只被钉在地上的猎物般扭曲抽搐,冷汗混着血珠啪嗒啪嗒砸在枯叶堆里。
“别动!”厨师举着药酒的手僵在半空,肥厚的嘴唇抖成波浪,“这、这是好事!我这药酒能治百毒,现在伤口敞开了,药效更容易渗进去!”话音未落,他竟真的跨前一步,沾着鱼鳞的手指径直往徐强血肉模糊的伤口按去。
直播间瞬间飘满血红的惊恐表情。
“家人们谁懂啊!这是要活生生腌了徐少吧!”
“徐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也太倒霉了吧!”
“徐少快装死!这厨子怕是觉得你还不够惨!”
“哈哈,这节目没有徐少真是不行,少了太多欢乐了。”
“不知为何,看到徐少受苦,我竟然生不起一丝同情!”
“哈哈,太搞笑了,徐少简直就是先天倒霉圣体,建议多给徐少镜头,他后续肯定还能更倒霉!”
徐强瘫坐在枯叶堆里,月光映得他煞白的脸上冷汗涔涔。
望着自己被夹得血肉模糊的大腿和屁股,他欲哭无泪——这些本该用来“招待”杨逸等人的捕兽夹,如今竟成了自己的噩梦。
伤口传来的剧痛早已让他的神经麻木,可当厨师带着药酒靠近时,他还是忍不住浑身发颤,看着那双沾着鱼鳞、油渍的手伸向伤口,徐强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险些气晕过去。
“你赶紧把你的脏手从我伤口上拿开!”徐强声嘶力竭地吼着,拼尽全身力气往后缩,却因伤口牵扯痛得倒抽冷气。他心里直发怵,这厨子连手都不洗,万一伤口感染,自己怕是真得截肢了!
厨师却满脸堆笑,圆滚滚的脸上褶子挤成一团,油光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徐少别怕,我手一点都不脏,洗了好几遍呢,比你的脸都干净!”说着还在空中挥了挥手,试图证明。
徐强气得瞪大了眼睛,盯着厨师指甲缝里黑黢黢的鱼鳞,声音都在发抖:“你手还不脏呢?指甲盖里还有鱼鳞呢,你告诉我这是洗了好几遍?”
厨师摸了摸后脑勺,毫不在意地咧嘴一笑:“哦,那可能是指甲盖里忘记洗了,不用在意细节,我这药酒管用就行。”说着又要伸手。
“你可快有多远滚多远吧!”徐强彻底炸了,扭头冲一旁的阿彪吼道,“阿彪快点扶我起来,别让这死胖子给我治伤,我容易被他治坏!”
阿彪赶忙上前,粗壮的手臂刚环住徐强的肩膀,就听“咔嗒”一声脆响。
他盯着徐强屁股上狰狞的捕兽夹,咬了咬牙,手臂青筋暴起,使出浑身力气去掰。
金属在他手中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就在夹子被掰开大半时,“啪!”的一声,巨大的弹力让夹子瞬间回弹。
“啊——!”徐强的惨叫声撕破夜空,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起,又重重摔回地上。
鲜血顺着裤腿汩汩流出,在月光下泛着刺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