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杨逸杨大哥!”
杜星月立刻快步上前,拉着杨逸走到杜江海面前。
杜江海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杨逸身上:“你就是杨逸小友啊!星月这丫头总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年纪轻轻,不仅实力不俗,还心思缜密,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
显然,杜星月早就把杨逸的事迹跟他说了,也让他对杨逸多了几分重视。
杨逸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杜宗主客气了。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归还你们天武宗丢失的龙火鼎。”
说着,他将龙火鼎从玉佩空间取出,甩给了杜江海。
这火龙鼎对他来说没什么大用,与其留着落灰,不如借机打击曹敬之。
杜江海瞳孔一缩,接住龙火鼎仔细打量,语气难掩激动,“它怎么会在你手里?我们天武宗找了这鼎三年,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杜星月也凑了过来,看着失而复得的龙火鼎,惊讶地捂住了嘴。
“你们天武宗有个叫方正的弟子吧?”杨逸语气平淡,“这鼎是我从他手里得来的。”
“果然是这个逆徒!”杜江海听到方正两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牙道,“枉我当年还觉得他是可塑之才,真是让我失望!幸好有杨小友你,不然这龙火鼎怕是再也回不到天武宗了!”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快步走进殿内,对着杜江海拱手道:“宗主,武帝山的曹敬之公子求见,说有要事找您商议。”
“曹敬之?”杜江海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这小子来我天武宗干什么?武帝山和我们向来没什么交集啊。”
他自然知道曹敬之是武帝山传人,只是不明白对方突然上门的用意。
柳红绸站在一旁,正想上前跟杜江海说明情况,免得曹敬之颠倒黑白。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杨逸用眼神制止了。
“杜宗主,既然是武帝山的人来了,那我们先回避一下吧。”
杨逸笑着说道,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他倒要看看,曹敬之会怎么在杜江海面前编排自己,也好让杜江海彻底看清这家伙的真面目。
“无需回避!”杜江海摆了摆手,“你是我天武宗的贵客,又是归还龙火鼎的恩人,岂有让你回避的道理?”
“没事,我们就在偏殿等会儿就行。”杨逸坚持道,“毕竟是你们两宗之间的事,我们旁听也不太方便。”
他怕自己在场,曹敬之不敢说实话,那就没好戏看了。
杜江海见杨逸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对着弟子吩咐道:“你带杨小友他们去偏殿休息,好生招待,不许怠慢。”
“是!”弟子恭敬地应下,领着杨逸三人往偏殿走去。
等他们走后,杜江海才对着杜星月说道:“星月,你让曹敬之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找我有什么事。”
杜星月点点头,立即去迎曹敬之。没过多久,她就领着曹敬之走了进来。
“杜宗主,晚辈曹敬之有礼了。”
曹敬之虽然伤势未愈,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该有的礼数一点没少,对着杜江海拱手行礼。
“曹公子客气了,快请上座。”杜江海抬手示意,语气平和地问道:“曹公子,你突然到访我天武宗,想必是有重要的事吧?不妨直说。”
曹敬之见状,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语速:“杜宗主,晚辈此次前来,是为了贵宗的镇宗之宝,噬魂龙火鼎的下落!”
他笃定,这个消息一出口,杜江海肯定会激动得站起来。
到时候自己就能顺势提出让天武宗对付杨逸,报之前的一箭之仇。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杜江海不仅没有丝毫激动,反而面色有些阴沉。
就连他旁边的杜星月也很镇定。
曹敬之一愣,疑惑地问道:“杜宗主,您是没听清我说什么吗?晚辈说,我知道龙火鼎在谁手里!”
“听到了,你继续说。”
杜江海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曹敬之心里更纳闷。
杜江海这反应,怎么跟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难道天武宗已经有更好的宝贝了,不在乎龙火鼎了?
他压下心里的疑惑,继续说道:“杜宗主,晚辈刚才在万毒宗,遇到了一个叫杨逸的人。晚辈亲眼所见,贵宗丢失的龙火鼎,就在他手里!也就是说,偷走天武宗龙火鼎的,就是这个杨逸!”
这话一出,杜江海和杜星月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杨逸刚才坚持要回避,是早就料到曹敬之会来告状,故意想看这出戏。
杜江海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故意问道:“曹公子,你怀疑龙火鼎是被杨逸偷的,可有证据?总不能凭你一句话,就定人家的罪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