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废物,不仅没完成任务,还把破容散给弄丢了,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向西流找到陈宇,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委屈巴巴地说道:“陈宇师兄,我真的尽力了!可那菜馆老板和白牛老道太没人性了,连乞丐都欺负!破容散也被摔碎了……”
“蠢货!”
陈宇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指着向西流的鼻子大骂,“谁让你假扮乞丐的?你就不能扮个正常食客?非得给自己加戏,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换作是我,吃饭时身边坐个浑身臭味的乞丐,我也嫌烦!”
向西流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我不是怕被认出来么……假扮乞丐方便下手,哪成想现在乞丐这么不吃香……”
他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不仅没办成事,还挨了揍、丢了药。
“罢了,指望你,黄花菜都凉了!”
陈宇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必须尽快确认曹敬之的真假。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套粗布衣裳换上,又用改头换面之术将自己变成一个约莫十岁、脸蛋圆圆的卖花小男孩,手里拎着装有玫瑰花的花篮,看起来天真无邪。
“还是我亲自来吧,你给我学着点!”
陈宇没好气的说着,便提着花篮,迈着小短腿,从容地走向周记菜馆。
此时菜馆里,杨逸和白牛老道正吃得津津有味。
白牛老道吸溜着面条,含糊不清地问:“杨小子,你不是说陈宇他们要有所行动么?怎么这都半天了,还没动静?”
“道长,不是已经有动静了么?”
杨逸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说,“刚刚那个乞丐,就是陈宇派来的向西流假扮的,过来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曹敬之,结果被你一顿收拾赶跑了。”
“啊?那乞丐是他们假扮的?”白牛老道瞪大了眼睛,疑惑道:“道爷我怎么没看出来?他身上那股酸臭味和普通人的气息,明明都很真实啊!”
按理说,以他的修为,易容术很难逃过他的感知。
“道长,你仔细想想正常乞丐被您用灵力捉弄,会是刚才那反应吗?”
杨逸提醒道:“普通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可他虽然装得委屈,但明显见怪不怪。而且他频频盯着我这碗面,不是饿,是想趁机下药。”
白牛老道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原来如此!那小子竟敢在道爷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样!早知道我就多揍他几顿!”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童音:“叔叔阿姨,买朵玫瑰花吧!新鲜的玫瑰花,送给最亲近的人!”
杨逸和白牛老道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男孩提着花篮走了进来,正是陈宇易容的。
陈宇低着头,假装怯生生的样子,目光却飞快地扫过曹敬之的脸。
他已经事先将破容散撒在了玫瑰花上,只要将玫瑰花给了曹敬之,他就能将破容散用真气吹到曹敬之的脸上。
到那时,这曹敬之是否是有人易容的,一试便知。
白牛老道本就对刚才的乞丐耿耿于怀,见又来个卖花的,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小孩子家家不在家好好待着,来这儿凑什么热闹!”
陈宇却没走,反而提着花篮走到杨逸身边,仰着小脸,用软糯的声音说:“哥哥,买一朵吧!这玫瑰花可香了,送给这位道长爷爷也好呀!”
陈宇虽然装得天真无邪,演得毫无破绽,可在杨逸眼里,他头顶那道远超常人的恐怖气运条却暴露了身份。
在这小小的港岛,能有如此恐怖气运的,除了陈宇这个气运之子,再无第二人。
杨逸当即灵机一动,顺着陈宇的话茬说道:“好啊,这花我买了。不过这儿人多,咱们出去买,别打扰其他人吃饭。”
说着,他又转头对还在埋头吃面的白牛老道说:“道长,咱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先走吧。”
白牛老道正捧着大碗喝汤,闻头也不抬地皱眉:“你吃饱了道爷我还没吃饱呢!再说你小子发什么善心?买朵破花有啥用?按需消费不懂吗?”
他是真搞不懂杨逸,前一秒还算计着设局,后一秒怎么突然对卖花小孩这么热心。
杨逸无语,这老道还真是钢铁老直男,一点配合都不懂。
他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道:“道长,我和这小孩挺投缘的,他和我小时候长得挺像,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随你吧,反正道爷我也没心情吃了。”
白牛老道将碗里的面汤喝干净,起身就跟往出走。
三人刚走出菜馆,杨逸就摸了摸口袋,故作惊讶地说:“呀,哥哥身上没带现金,不如你跟哥哥去前面找个取款机,我取了钱给你买花?”
陈宇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天真的样子点头:“好呀!大哥哥你可不能骗我!”
跟着杨逸走到街角的取款机旁,四周空无一人。
陈宇正准备将涂有破容散的玫瑰花拿给杨逸,杨逸却突然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根捆仙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他的手腕脚踝!
咔嚓一声,捆仙绳自动收紧,陈宇瞬间被捆得结结实实,连动都动不了。
“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啊?!”
陈宇急忙维持着童音,故作出惊慌的样子。
他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这怎么突然动手了?难道自己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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