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经过一番思考,陈宇愈发觉得杨逸很可能真达到了渡劫期。
不然以曹敬之怎么会被杨逸耍得团团转?
更别说自己手握镇魂塔、能斩杀天星四杰,杨逸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处处针对,甚至敢当众截胡大罗金钵。
这背后若没有碾压性的实力支撑,他绝不敢如此嚣张。
“师兄,那现在可怎么办啊?”向西流越想越慌,“那家伙要是真的渡劫高手,咱们早晚得栽他手里!尤其你还握着乾坤钥匙,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想方设法抢夺。”
最关键的是,万一陈宇不敌,他不也得跟着遭殃?
“慌什么?”陈宇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就算他是渡劫期又如何?真逼急了,我未必没有和他一战之力!就算打不过,我想跑,他也拦不住!”
说着,陈宇眼神陡然变冷:“不过,也不能让他这么舒坦!你去给这家伙一点警告,让他也尝尝被人暗算的滋味。”
向西流闻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啥?我去给警告?他实力那么强,我这一去不就是送人头吗?不得被他打死啊!”
“谁让你直接去找他了?”陈宇白了他一眼,有些无奈道:“我的意思是,你去暗算他身边的人,不用下死手,就给点教训!”
“这样一来,既不会把杨逸逼急,又能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向西流倒是明白了陈宇的意思,无非是给杨逸点教训,出口恶气,顺便警告杨逸低调一点。
“只是师兄,我去暗算他身边的人倒是可以,只是我实力这么低,我怕我连他身边的人都干不过啊!”
向西流说的是实话,杨逸身边无非是柳红绸、杜星月、风青阳。
这三个人随便拎出一个,他都惹不起。
“你实力不行,不是还有我么!”
陈宇说着,手掌一摊,掌心便出现一个巴掌大小的稻草人,看着平平无奇。
向西流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师兄,你给我稻草人干啥?难不成想让我用它诅咒杨逸身边的人?这也太幼稚了吧?”
“我现在跟你说正经事,别扯犊子。”
陈宇不悦,随即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暗红色符纸,符纸上画着扭曲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你先想办法搜集一根杨逸身边人的头发,把头发缠在稻草人身上,再用这张通灵符贴在稻草人胸口,稻草人就能和那个人产生通灵感应。接下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向西流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师兄,这莫非是苗疆的替身巫术?只要扎稻草人,对应的人就会受伤?”
“没错,这张符是我去年去苗疆游历,一位隐世巫术大师所赠,能借助替身草人引动对方的气血感应。不用下死手,只要用银针轻轻扎稻草人四肢,对应的人就会浑身酸痛无力,至少得躺个三四天!”
“既给了教训,又不会伤筋动骨,还查不到任何痕迹,对付杨逸身边的人绰绰有余。”
陈宇解释了一番,向西流这才放下心来。
“还是师兄想得周到!这招太妙了!既不用我正面出手,又能让杨逸身边的人吃些苦头!我这就去想办法弄根头发来!”
向西流邪恶的笑了笑,打算先从风青阳那个王八蛋下手。
他早就看风青阳不顺眼了,现在终于有机会出手教训。
“记住,手脚干净点,别被人发现。”陈宇不忘叮嘱,“尤其是杨逸,他心思缜密,要是被他察觉到,反而会弄巧成拙。”
“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向西流揣好稻草人和符纸,跟打了鸡血似的,转身就溜出了大楼。
待向西流走后,陈宇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超级聚灵阵上,哪怕杨逸比他实力强,只要他猥琐发育别浪,早晚能追上!
此时,另一边甲第武馆内人声鼎沸,几十名学员光着膀子挥汗如雨,拳风呼啸间带着刚劲的呐喊。
风青阳背着手在馆内瞎转悠,武大浪像个跟班似的鞍前马后,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阳哥,您瞧瞧这些学员的底子咋样?”武大浪拍着胸脯炫耀,“这都是我从港岛各大武术班精挑细选出来的,一手武家拳打得虎虎生风,将来都是能撑场面的好手!”
“不错不错。”
风青阳笑眯眯地点头,眼神却没在学员的拳法上停留,反而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武大浪见状,顿时更得意了:“那可不!都是我手把手带着练的,动作标准、力道十足,绝对错不了!”
“我说的是那几个女学员不错。”风青阳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身材挺好,脸蛋也中看,倒是比你这武馆的拳法有意思多了。”
“啊?”武大浪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顺着风青阳的目光一看,立马反应过来,连忙赔笑道:“阳哥这眼光真毒!您是看上哪个了?我这就给您介绍认识!”
自从见识过风青阳那能操控气流的霸道异能,武大浪早就把他当成了靠山,巴不得把他哄得舒舒服服。
风青阳抬了抬下巴,指向场地角落一个梳着高马尾的女孩:“就那个,打拳挺带劲的。”
那女孩名叫马小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身姿挺拔、动作利落,一套武家拳打得刚柔并济,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平添了几分英姿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