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罐是他重布超级聚灵阵的关键,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我不认识啊!”山羊胡摇着头,努力回忆着,“看着脸生得很,穿一身黑色劲装,还留着络腮胡,说话挺冷淡的,应该是第一次来交流会的散修。我当时光顾着看他的法器,没仔细留意其他的。”
“不认识就把他的样子给我画出来!”陈宇语气冰冷,从储物袋里掏出纸笔拍在展台上。
“这……我忙着看摊呢,没时间啊。”山羊胡还想推诿,一边说一边指着展台上的其他物件,“再者说,我这儿还有不少好东西,这个青铜罗盘、这个聚气玉佩,都是上等货,要不你看看别的?”
“别废话!”
陈宇彻底被激怒,话音落下的刹那,神道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无形的压力如潮水般涌向山羊胡,山羊胡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冒。
“高、高人息怒!我画!我马上画!”
山羊胡惊恐的注视着陈宇,这才真切感受到陈宇的恐怖。
这威压,最起码是道境后期实力吧?
惊魂未定的吞了吞口水,他哪里还敢讨价还价,慌忙拿起纸笔,颤抖着双手开始勾勒。
心里却翻江倒海般犯嘀咕,这家伙实力这么恐怖,偏偏对我那不起眼的破罐子情有独钟……难道那罐子我真看走眼了?其实是件深藏不露的宝贝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山羊胡的画技粗糙不堪,但还是凭着模糊的记忆,画出了一个大致轮廓。
纸上是个留着络腮胡、身着黑衣的男子,五官虽不清晰,却能看出乔装后的基本特征。
他哆哆嗦嗦地捧着画像递过去,声音还在发颤:“高、高人,画好了……就、就长这样……”
陈宇一把夺过画像,死死盯着上面的人影。
可杨逸的伪装太过彻底,络腮胡和黑衣完全掩盖了原本的样貌,他看了半天也没认出这是杨逸,只觉得那身形隐隐有些熟悉。
他也顾不上细想,捏着画像转身对向西流沉声道:“你去东边找,我去西边!认准穿黑衣服、留络腮胡的,一旦看到就拦住他!”
“好嘞师兄!”
向西流也知道事情紧急,连忙应下,朝着内场东侧跑去。
陈宇则攥着画像,脚步如电般朝着西侧奔去,目光飞速扫过沿途的每一个人。
此时,杨逸几人已经来到了外场。
杨逸担心陈宇会马上找过来,便说道:“道长,我先去个厕所,你们俩在这儿等着我,别乱逛,免得一会儿找不到人。”
“快去快回!别让道爷我等太久!”白牛老道不耐烦道。
杨逸应了一声,便转身朝着庄园角落走去。
他刻意绕开人群,找了一处没人打扰的僻静空地,确认前后左右都没人后,才从玉佩空间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只暗红色的吞天罐。
他仔细打量着罐子,凑近了才发现,罐子底部竟闪烁着一团耀眼的金色光晕。
也就是说,这罐子的奥妙其实在底部。
一念至此,杨逸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捏住罐底边缘轻轻一拧。
没想到这罐底竟是活动的,只听“咔嗒”一声轻响,整个罐底便应声脱落下来。
杨逸瞳孔猛地一缩,只见脱落的罐底内侧,赫然嵌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圆形玉盘。
玉盘通体莹白,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秘云纹,纹路间流淌着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灵气,触感温润,还带着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能量。
“原来真正的宝贝在这儿!”
杨逸恍然大悟,他虽然暂时不知道这云纹玉盘的具体用途,但仅凭这惊人的气运,就绝对不一般。
杨逸小心翼翼地将玉盘妥善收好,再看手中那只吞天罐,没了盖子又没了底子,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筒身。
他盯着空筒子看了几秒,灵机一动,蹲下身从地上挖了一点湿润的泥巴,掺了些许红土,团成了一个圆饼。
他将圆饼安在罐子底部,用泥巴将连接处抹平,又用喷火枪将泥巴烘干。
“不错不错,我这造假能力还是很强的,陈宇那白痴应该看不出破绽吧?”
杨逸打量了一番伪造好的吞天罐,外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就是不知道陈宇有没有什么特殊办法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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