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我乃是修道之人,不沾赌!”
白牛老道想都没想就拒绝,随即反应过来,瞪着杨逸,“不对啊!这灵髓珠是道爷我用大罗金钵抵押来的,跟你小子有啥关系?无论输赢,你都没损失?”
“道长,话不能这么说。”杨逸笑着解释,“大罗金钵我肯定会用修复好的乾坤扇赎回来,你要是赌赢了,相当于白得一颗灵髓珠,这买卖多划算?”
“放屁!你说能修好乾坤扇谁信啊?”白牛老道撇着嘴,“总之道爷我不上你这当!想骗道爷的灵髓珠,门都没有!”
“不赌拉倒。”杨逸也不勉强,“那咱们就先回之前住的酒店,暗中盯着刘家的动静,看看陈宇这几天到底在不在澳水。”
风青阳也连忙附和:“对对对!回酒店蹲点!万一陈宇真想偷剑,咱们就举报他”
白牛老道虽然觉得杨逸的猜测不靠谱,但也没更好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行吧!就听你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蹲了半天啥也没看到,道爷我可要找你算账!”
三人一拍即合,转身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路上,风青阳还在把玩着他的引风铃,时不时摇一下,引来一阵清风,嘴里念叨着:“要是陈宇偷剑被抓,那他这个武帝山传人可就真成了大笑话!”
白牛老道则在一旁琢磨着翻云剑的事,嘴里嘀咕着:“困仙阵啊困仙阵……要是道爷我能破了这阵,翻云剑说不定就是我的了……”
“阿逸,你说咱们要是把陈宇身边那个狗腿子绑了,让他给咱们当卧底,那该多好!”
风青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杨逸看了风青阳一眼,自然知道他说的狗腿子是谁,除了向西流那个蠢货,也没别人。
“风小子,你这个提议不错啊,道爷我觉得很可行!”
白牛老道来了精神,就连看风青阳的眼神都多了一丝赞许。
杨逸却哼了一声:“你们当陈宇是傻子么?他行事稳健,心思缜密,除了他自己,绝不会真正信任任何人。”
“向西流那个蠢货,不过是他身边的跟班,真正重要的事,陈宇连半个字都不会透露给他。”
“就算知道的不多,那也比咱们现在两眼一抹黑强啊!”
风青阳急了,还记着之前被向西流用稻草人坑得在武大浪学员面前丢尽脸面的事。
于是咬牙切齿道,“那家伙上次害我出那么大丑,这次正好趁机给他点教训!而且他天天跟在陈宇身边,就算知道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咱们也能从中分析出陈宇的动向,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找到乾坤钥匙的线索!”
“要绑你们绑,这种小事,道长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杨逸笑着说。
“对!道长,阿逸不掺和,咱俩去!以你的实力,绑一个向西流,还不是跟玩似的?”风青阳立刻转头煽动白牛老道。
白牛老道摸了摸下巴,沉吟道:“绑他倒是不难,举手之劳而已。但道爷我凭什么帮你出头?这事儿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大了去了!”风青阳连忙说道,“道长你不是一直想要乾坤钥匙吗?把向西流绑了,咱们好好审问一番,说不定就能问出陈宇把钥匙藏在哪了!就算问不出来,也能从他嘴里套出陈宇接下来的计划,到时候咱们对症下药,还怕拿不到钥匙?”
“倒也是这么个理。”白牛老道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意动,“行!那道爷我就陪你疯一次!不过你得先告诉我,那小子现在在哪?总不能让道爷满世界瞎找吧?”
“这简单!”杨逸突然插了一句,“他俩和咱们住在同一个酒店,没准还没挪地方呢!”
杨逸之前在大堂撞到过他们,后来听施璐璐和沈雯雯说过,陈宇和向西流就住在她们房间隔壁。
没想到这些细节信息,竟然还用上了。
“真的?那简直是天助我也!”风青阳兴奋不已,“道长,咱们现在就回去!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把向西流给绑了,带到没人的地方好好审问!”
“急什么?”白牛老道摆了摆手,“现在大白天的,酒店人多眼杂,万一被人看到,道爷我的名声岂不是毁了?”
“对,那就找个机会,等向西流单独出门的时候,咱们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风青阳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他迫不及待想绑了向西流,把各种酷刑用在其身上。
敢背后耍他,他必须加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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