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还对着陈宇深深抱了抱拳,看向陈宇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原来人家不是傻,是在下一盘大棋!
自己刚才还在心里嘲笑陈宇,现在想想,真是井底之蛙。
见座山雕信了,陈宇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严肃:“行了,少拍马屁。我身为武帝山传人和琅琊陈家的少主,若是因为一点小事就欺负刘家的人,传出去实在影响不好,只能出此下策!”
“嗯,陈少你这招还真有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座山雕吧唧吧唧嘴,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待会你安排几个兄弟和我一起堵刘和平,让你的兄弟打扮成底层人士,误以为是我找的老乡。”
陈宇赶紧转移话题,生怕座山雕再追问细节,自己圆不下去。
“没问题,我让我手下人假扮成外卖骑手,这样和你的门童身份也就搭边了。”
座山雕说着,便立即安排了起来。
此时,会馆里的刘和平又喝了不少酒,直到一个多小时过去,才打着酒嗝,脚步虚浮地搂着女伴走出会所大门。
可刚走到会所门口的路灯下,一道身影突然拦在了他面前。
正是换了身普通衣服的陈宇。
陈宇身后还跟着四个穿着黄色外卖服、戴着头盔的人,双手抱胸站成一排,挡住了刘和平的去路。
“刘公子,我们又见面了,方才我把你的车撞坏了,这事可还没完呢。”陈宇笑着说道。
刘和平眯着醉眼打量了陈宇几秒,才认出他来,顿时不耐烦地皱起眉:“怎么又是你这小子?本公子不是说了不追究了吗?你还没完没了了?咋的,你现在能赔得起我的车了?”
他身边的女伴也娇滴滴地附和:“就是啊,穷酸样还敢拦刘公子的路,不想活了?”
“赔不起。”陈宇摇了摇头,笑容愈发冰冷,“但你方才打我耳光、让我磕头的账,总得算一算吧?”
“算账?”刘和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指着陈宇的鼻子骂道,“你一个穷门童,也配跟本公子算账?还带了几个臭送外卖的,想吓唬谁啊?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们全都蹲局子!”
他仗着自己是刘家子弟,压根没把眼前这几个底层人放在眼里,甚至还伸手想推陈宇一把:“赶紧滚远点,别挡着本公子的路!”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陈宇,陈宇就猛地一侧身躲开,同时冷喝一声:“当然是干你了!有钱了不起啊?把我们穷人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给我上!”
话音刚落,身后四个座山雕的手下装扮成的外卖员立刻冲了上去。
他们动作迅猛,不等刘和平反应过来,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怀里的女伴推到一边。
那女伴吓得尖叫起来,转身就想往会所里跑,却被一人伸手拦住,捂住了口鼻拖到了胡同里。
“唔!唔唔!”
刘和平被捂着眼鼻,释放内劲拼命挣扎,可他平时养尊处优,实力太弱,哪里是这些恶虎帮这些人的对手。
没几下就被打晕带上了电瓶车,被陈宇几人骑着电瓶车大摇大摆的带走。
这一切被会所不少人看在了眼里。
尤其是会所的几个保安,直到冲突结束才回过神来。
“卧槽,那小子挺勇啊,连刘家公子都敢惹?”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这点委屈就忍不了了,还把刘公子绑走了,简直是作死!”
“不过那姓刘的也活该,欺负咱们底层人,真以为底层人逼急了不敢弄他啊!”
“都少说几句吧,万一刘家追查起来,那小子肯定活不了,这么年轻也够可惜的。”
几个保安窃窃私语,深知得罪刘家的后果有多严重。
孰不知,这都是陈宇自导自演的戏码。
半个小时后,一个废弃工厂。
陈宇支走了座山雕的几个手下,将昏迷的刘和平弄醒。
“玛德,你到底是谁?设局绑本公子干什么?”
刘和平醒来后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虽然实力不高,但也不是几个普通人能对付的。
所以,眼前的人压根就不是什么门童,而是有人精心给他设的局。
“哼,你倒是不傻啊,还知道你被做局了!”
陈宇冷哼一声,也不再掩饰,直接撤去了伪装,露出了真容。
“是你?!”
刘和平看着眼前的陈宇,始料未及,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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