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刘和平跟着刘建军回到别墅时,父子俩仍惊魂未定。
两人瘫坐在沙发上,各叼着一根烟,闷头抽着一不发。
直到烟蒂烧到指尖,刘建军才猛地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对着儿子怒声道:“你个不孝子!连亲爹都坑!身为刘家人,为了活命就出卖家族,日后我有何脸面去见刘家列祖列宗?”
“爸,你别往我身上甩锅!”刘和平不爽地反驳,“当时你给陈宇出谋划策时比谁都积极,真论起来,你的罪过比我还大!”
“那是因为我是你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不然我怎会走这步险棋?”
刘建军摆出义正辞的模样。
“切,咱俩都是怂包,谁也别嫌谁。”
刘和平冷哼一声,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刘建军被陈宇吓得腿都软了,这会儿倒装起硬汉了。
“罢了,木已成舟,说这些也没用。”刘建军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还是想想明晚怎么引开三位守阵长老吧。”
“爸,你慢慢想,我先上楼洗个澡,把今晚的晦气冲掉。”
刘和平说着起身,刚要迈步,两道人影突然凭空出现在客厅,挡住了他的去路。
父子俩吓得同时一哆嗦,看清来人后,刘和平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我靠,原来是道长和杨先生!您俩咋突然来了,差点吓死我!”
“小子,别扯没用的。”白牛老道没好气地开口,开门见山,“道爷听说你跟陈宇勾搭到一起了,可有这事?”
刘和平和刘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么隐秘的事,怎么会被发现?
刘和平强装镇定:“道长,您听谁瞎传的?压根没这回事!”
出卖家族可是死罪,他哪敢承认。
“少跟道爷演戏!”白牛老道往前一步,故意诈道:“陈宇找你们父子俩,是想让你们里应外合帮他盗取翻云剑,你当道爷我不知道?”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两人耳边,刘和平和刘建军彻底傻眼了。
对方连计划核心都知道,显然事情已经败露,再瞒下去也没用了。
刘建军率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前辈,求您开恩!我们父子俩也是被逼无奈啊!是陈宇那厮给我们下了剧毒,拿性命要挟,我们才敢答应帮他!您千万别把这事告诉老爷子,不然我们父子俩必死无疑!”
“是啊道长!”刘和平也跟着跪下,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话都带着哭腔,“他不光绑架我,还逼我们吃毒药,说不帮他做事,就让我们毒发身亡,我们真的没办法!”
白牛老道和杨逸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他们的推测没错,陈宇果然是控制了这对父子。
白牛老道捋了捋胡须,慢悠悠开口:“行,想让道爷不吭声也可以,但你们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清楚,半个字都不能瞒!”
“是是是!我都说!”刘和平连忙点头,语速飞快地开口,“一开始陈宇绑架我,是问我叔叔刘耀祖的下落,可我真不知道啊,就跟他说让他去找我爸,我爸说不定知道。”
“你个小兔崽子!”刘建军气得瞪眼,抬手就要打,“原来是你把祸水引到我身上来的!你连亲爹都卖,还有没有良心!”
“爸,都这时候了,别纠结这个了!”刘和平连忙躲开,满脸尴尬,“我当时也是被他逼急了,没办法啊!”
“闭嘴!”白牛老道厉声呵斥,“道爷我不是来看你们父子内讧的,接着说!”
两人立马噤声,刘建军深吸一口气,接过话头:“陈宇找到我后,也问起刘耀祖的下落。我确实只知道耀祖二十年前被老爷子送去秘境修炼,至于秘境在哪,我一概不知。可后来他说,找刘耀祖是为了拿到翻云剑,我就跟他说,没必要绕远路找耀祖,我们父子俩就能帮他想办法……”
“哦?这么说,还是你们主动毛遂自荐,要帮他盗剑?”
白牛老道嗤笑一声,感觉这父子俩有点大病。
杨逸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父子俩真是蠢得离谱,背叛家族的事都能主动揽上身,简直是人才。
刘建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低下头:“也、也算是吧……但我们也是没办法,他手里握着毒药,我们只有帮他立功,才能拿到解药保命。”
刘和平也连忙附和:“对对!我们都是被逼的!陈宇还说,等拿到翻云剑,就帮我们夺刘家的权,让我们不用再受气,我们一时糊涂,才答应了他。”
“道爷我不听你们的解释,还是说说你们打算如何帮陈宇盗取翻云剑吧!”
白牛老道有些不耐烦了,说了半天,这父子俩一点都没说到点子上。
“是我爸想的计划,让他说。”
刘和平指了指刘建军,这么大的锅他可不背。
而且,他压根也没这个脑子,这种盗剑计划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来。
刘建军狠狠瞪了刘和平一眼,心里暗骂这小崽子坑爹,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我跟陈宇说,翻云剑藏在禁地困仙阵里,这阵法每到子时会吸收月之精华,阵眼会短暂暴露,那是唯一的破绽。至于三位守阵长老我来想办法支开。”
“还有困仙阵里的幻灵阵,必须有刘家血脉才能破解,我和和平正好能当引路的。”
刘建军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抬头看向白牛老道和杨逸,眼神里满是祈求,“前辈,我们知道错了!但我们真的是被逼的,人都是自私了,为了活命难免会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