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老眼神一凝,指尖灵力涌入五行玲珑镜,镜面瞬间迸发出五色霞光。
金木水火土五种灵力交织缠绕,化作一道凝练的光柱,直逼白牛老道面门。
“此镜能引动五行之力,相生相克,看你这镇山印如何抵挡!”
天长老怒喝一声,镜面霞光再盛,光柱陡然暴涨数倍。
沿途地面裂开细密的纹路,草木瞬间被五种灵力侵蚀得枯萎焦黑。
白牛老道却丝毫不慌,左手掐诀,镇山印上的五岳真形图骤然亮起,竟引动了地底的地脉之力。
农舍周围的山风呼啸而起,地面微微震颤。
镇山印周身浮现出淡淡的泰山虚影,如同有七十二峰环绕,硬生生将五行光柱挡在半空。
“五行相生又如何?道爷这镇山印蕴含地脉精气,专克五行杂糅之力!”
白牛老道哈哈大笑,右手猛地下压,“给我压!”
镇山印轰然下坠,泰山虚影愈发清晰,五行光柱被挤压得不断收缩,五色霞光渐渐黯淡。
天长老脸色涨红,不断注入灵力,额角青筋暴起,可五行玲珑镜的光柱还是抵挡不住镇山印的威压,一寸寸向后退缩。
“不可能!这五行玲珑镜乃是我本命法器,怎会压制不住你的镇山印?”
天长老难以置信,他这镜子能化解天下多数法器之力,今日却被镇山印死死克制。
“蠢货!泰山石髓本就为天地灵根,能纳五行、镇万法,你这镜子的五行之力,在道爷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
白牛老道冷哼一声,灵力再催,镇山印猛地一震,五行光柱瞬间崩碎,化作漫天灵力光点消散。
天长老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五行玲珑镜的霞光黯淡了许多,显然是法器受损。
他稳住身形,眼神中满是惊骇与不甘:“白牛老道,你真要与我玄机门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是你们先不认账、先动手伤人!”
白牛老道眼神一冷,“道爷最后说一次,要么让玄机子滚出来推演,要么道爷我将你四人彻底镇压!”
风青阳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拍手叫好:“道长威武!让他们知道而无信的下场!”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半空传来:“白牛道友,住手!”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玄机子脚踏拂尘,身着白色道袍,缓缓从天而降。
他目光扫过四周狼藉,以及受伤的三位长老和气息不稳的天长老,脸色瞬间沉到了极点。
“白牛道友,多年情谊,你竟对我玄机门长老下此狠手,未免太过绝情!”
玄机子拂尘一挥,一道柔和的灵力扫过,将受伤的三位长老扶起,又稳住了天长老的气息。
白牛老道见玄机子终于现身,收起了镇山印,却依旧面色不善:“绝情?玄机子,是你们玄机门先而无信,你躲起来不肯见道爷我!当初若不是道爷的灵机石,你们的玄机石早没了,欠我的推演机会,今日必须兑现!”
“道友误会了,我并非有意避你,而是外出处理事务,刚刚才回来。”
“放屁!你当道爷我是三岁小孩,你回来的能这么巧?分明就是见识不好,躲不下去了!”
白牛老道才不会信玄机子的鬼话。
“嘴长在你身上,随你怎么说好了!”
玄机子也不作解释,转身看向四大长老:“你们先下去疗伤,这里交给我。”
四大长老虽心有不甘,但掌门发了话,也只能恨恨地瞪了白牛老道一眼,捂着伤口退到一旁的厢房。
玄机子这才看向白牛老道,神色凝重:“随我来吧,推演之事,需设坛作法,不可被外人打扰。”
白牛老道挑眉:“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道爷动粗才肯现身。”
说罢,跟着玄机子步入农舍的一间屋子。
风青阳连忙跟上,眼神里满是期待,终于能见识到玄机推演术的神奇了。
进入屋内,檀香袅袅,正中设着一方古朴法坛,龟甲、铜钱、罗盘依次排开,八卦符文在地面隐隐泛光。
玄机子拂尘一摆,在蒲团上坐定。
他目光落在白牛老道身上,开门见山问道:“道友今日执意要推演,究竟是为了推演何事?”
“简单,你给道爷我推算一下乾坤钥匙的位置。”
“什么?”
玄机子猛地抬头,眼神满是难以置信,“你让我推演乾坤钥匙的位置?开什么玩笑!”
“谁跟你老小子开玩笑?道爷我是认真的!你赶紧给我推!”
玄机子摇头:“推算不了!”
“这乾坤钥匙事关飞升之地的天机,牵扯无数因果。我若能轻易推演出它的下落,玄机门早已有了入主飞升之地的资格,岂会等到今日?”
他着实没料到,白牛老道野心竟如此之大,妄想靠他推演出钥匙所在。
把玄机推演术当成什么了?
找宝贝的探测器?
玄机推演术若真有这般恐怖,他玄机门早就成了武道界无可比拟的第一大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