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不理会司礼礼和李伯惊讶的表情。
他手持银针,眼神专注,银针如雨点般不断刺入陈宇周身多出穴位。
先护住陈宇的心脉,随后手起针落,对准了陈宇的丹田要害。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彻底废掉陈宇的修为,给予沉重打击。
可银针刚触碰到陈宇丹田,就被一股无形的阻力挡住,难以再进分毫。
仿佛有什么宝物在暗中护着,无论杨逸如何发力,银针都无法触碰到陈宇的丹田。
杨逸稍感意外,倒没想到陈宇丹田内还藏着护身之物。
细细想来,陈宇身为武帝山传人,行事又小心谨慎,做好自我保护也属正常。
若是换做旁人,破不掉陈宇的丹田也就选择了放弃。
但这对杨逸来说,不过是多费点功夫罢了。
看来得用点真本事了!
杨逸微微一笑,果断施展出伏羲九针中极具霸道之力的第六针,断舍!
这一针,专为斩断修为、破除根基而生。
他双指捏住银针,真气汇聚银针之上,银针立即发出了翁鸣之声。
针尖也好似被镀上了一层金光,看上去无坚不摧。
司礼礼和李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连连称奇。
不由对杨逸的医术更是敬佩不已,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他施针。
杨逸也不犹豫,银针果然刺入陈宇的丹田。
银针落下的瞬间,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宛若气球被戳破,那股护持丹田的无形之力瞬间溃散。
陈宇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就微弱的气息变得更加急促,脸色也苍白如纸。
其丹田内储存的灵力也如开闸的洪水,疯狂外涌。
强大的气浪将室内席卷,足足持续几分钟才归于平静。
显然陈宇的丹田已被彻底破掉,一身修为化为乌有。
废掉陈宇修为后,杨逸不再耽搁,随即取出另一根银针,施展伏羲九针第七针,回春。
这一针主修复生机、清除毒素。
银针落下,陈宇体内的黑血和浓郁的黑气仿佛找到了出口,顺着银针快速往外涌出。
片刻后,杨逸收回所有银针,轻轻呼出一口气。
“好了,他的毒已经解了,不出半个时辰就能苏醒。”
杨逸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想等陈宇这白痴苏醒过来,肯定心态崩溃。
“炸天哥,那他的武功……还在么?”
司礼礼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连忙上前问道。
“肯定不在了,有得就有失,想要保住性命,自然要付出失去修为的代价,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好事。”
“真是可惜啊!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天赋,道境的修为,本是前途无量的好苗子,就这么废了,白瞎了一身本事。”
李伯在一旁连连叹息,脸上满是惋惜。
“炸天哥,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司礼礼示意道。
杨逸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偏厅。
正所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他目的已然达成,心情颇为畅快。
半个时辰后,偏厅内的陈宇悠悠转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虽虚弱却尚存的生机,内心不由一阵狂喜。
他竟然没死!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刚一动弹,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司礼礼和李伯,顿时意识到是司家救了自己。
“小姐,是你救了我?”
陈宇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
他之前还满心怨毒地想找司家泄愤,没想到自己落难时,竟是司礼礼出手相救,这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司礼礼见他醒来,松了口气。
“陈锋,你终于醒了!到底怎么回事?是谁给你下的毒?你告诉我,我马上派人去查,一定给你报仇!”
司礼礼第一时间问起了来龙去脉。
她担心这是司家的对手暗中下的手,想要借机打压司家,必须尽快做出反制。
陈宇瞬间被问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哪里有人给他下毒?
是他自己怀疑向西流背叛,脑子一热喝了毒药!
这种蠢事他怎么可能说出口?
说了不仅没人会信,还会被当成笑话。
他急中生智,连忙摆出一副气愤填膺的模样:“小姐,是陈宇的同伙干的!我之前替司家铲除了陈宇,他的同伙怀恨在心,就暗中给我下了毒,想要报复我!”
这话倒也不是瞎说,毒药本就是向西流拿来的。
只不过,是他心甘情愿品尝的。
“陈宇还有同伙?真是可恶!”
“你放心,我一定派人把他的同伙揪出来,替你报仇雪恨,绝不让你白白受这份罪!”
司礼礼信以为真,满脸怒容。
“多谢小姐关心,暂时不用替我报仇。”
“我现在也没什么大碍,等我恢复好了再说。”
陈宇连忙摆手,说着,便想下床活动一下。
可刚一撑着床沿起身,就愕然发现,自己浑身软绵无力。
试着运气,体内却空荡荡的,连丹田都感应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