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神医,这……这条件是不是太过苛刻了?礼礼是我司家唯一的大小姐,从未伺候过人,怕是难以胜任。”
“能不能换个条件?无论金银珠宝、奇珍异宝,我司家都能给你凑齐。”
司无悔皱着眉头,也觉得这个条件太过于苛刻。
他虽急于救大哥,却也不能拿侄女的一生开玩笑。
“不能!”
魏亮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
“这……”
“礼礼,你怎么看?这事关乎你的一辈子,你不必勉强自己。”
司无悔只能询问司礼礼的意见,司礼礼的后半生,该由她自己做主,他无权替她应允这等屈辱的条件。
司礼礼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榻上昏迷不醒,枯瘦如柴的父亲身上,纠结而又无助。
“只要你能救活我爸爸,我愿意随你走,也愿意侍奉你左右。”
“前提是你要确保你真能解除寿元锁!”
司礼礼咬着牙,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却异常坚定。
在她心里,司家可以没有她这个大小姐,但不能没有父亲。
哪怕要受屈辱、要背井离乡,只要能换父亲一条命,一切都值得。
魏亮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
随即缓缓道出第二个条件。
“第二个条件,若傅苍龙前辈察觉我破解寿元锁,找上门来怪罪,你们需替我撇清所有关系。”
“就说我毫不知情,是你们司家以重金诱骗,隐瞒实情,逼我出手的。”
“这没问题!我司家绝不会连累魏神医,届时必定将所有责任揽下,绝不会让你沾半点麻烦!”
司无悔几乎没有犹豫便应声,在他看来,这是人之常情,魏亮冒险出手,想保全自己也无可厚非。
司礼礼却眼神瞬间变冷,她这才意识到魏亮这家伙心思不正。
“哼,你这个条件,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就算你救了我爸爸,我司家依旧要面临傅苍龙的怒火,甚至可能被灭门!”
“你倒好,好处全占,责任一点不担,还想把我带走当丫鬟,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你既然敢出手救人,就该敢承担后果,不该把所有风险都推给我们司家!难道不该救人救到底,替我司家摆平傅苍龙的威胁吗?”
司礼礼实在忍受不了魏亮的这个条件,越说越憋气。
这人哪里是来救人的,分明是来占便宜的。
“礼礼!你怎么和魏神医说话呢!”
“现在这个局面,除了魏神医,没人能救你爸爸!你再胡乱语,惹得魏神医生气不肯出手,你想让你爸爸等死吗?”
司无悔当即厉声呵斥,脸色满是不悦。
“我没有胡乱语!他本来就没安好心!”
司礼礼红着眼反驳。
“司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
“这世上,除了我天医门,没人能解开傅苍龙的寿元锁。”
“既然你觉得我的要求过分,那就看着你父亲寿元耗尽而亡,也省得我给自己惹麻烦!”
魏亮冷哼一声,心里却算准了司家走投无路,只能任由他拿捏。
“礼礼,你还犹豫什么?等你爸爸醒过来,我会带领司家举家搬迁海外。”
“而你也会随魏神医去天医岛,就算傅苍龙找来,也人去楼空了!”
司无悔焦急的讲着自己的后续安排。
司礼礼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无力反驳。
就在她快要妥协时,突然想起什么。
“怎么没人能救?我已经让李伯去请杨逸了!他肯定有办法救我爸爸,我们再等等他们就好!”
司礼礼不想被魏亮拿捏,杨逸是她最后的底气,哪怕心里也有几分不确定,却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至于司无悔说的举家搬迁,根本不靠谱。
以傅苍龙惊天地泣鬼神的能耐,司家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杨逸?那是谁?无名小卒也敢妄称能解傅前辈的寿元锁?”
魏亮皱起眉头,满脸疑惑。
在他看来,武道界能与天医门抗衡的医术势力寥寥无几,一个不知名的小子,根本不值一提。
“哼,你还敢提那个人!”
“若不是因为他,我司家能得罪傅苍龙这尊煞神吗?你爸爸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你不想办法把他抓来交给傅苍龙请罪,平息怒火,反而还指望他救你爸爸?你脑子是被门挤了吗!”
司无悔瞬间暴跳如雷,劈头盖脸的呵斥司礼礼。
他刚从国外回来,一听说事情的起因,就对杨逸满是怨恨,只觉得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把司家推向了灭门的边缘。
司礼礼被骂得哑口无,却依旧倔强地咬着唇,不肯低头。
她见过杨逸的本事,知道他绝非普通人,说不定真的能解开寿元锁,甚至摆平傅苍龙。
“司小姐,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一个能惹上傅前辈的毛头小子,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救得了你爸爸?”
“别到时候人没等来,反而耽误了最佳救治时间,到时候可就回天乏术了。”
魏亮大致听懂了怎么回事,在一旁阴阳怪气了一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