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王嘉豪的裤子上。
“哈哈哈,这家伙被吓得拉裤兜子了,太丢人了!”
“卧槽,我知道他是谁了!他是王嘉豪,咱们西鳌最年轻的企业家,上过电视呢!”
“别说,还真是,长得一模一样!”
“关键他咋上天的?是魔术还是什么啊?”
“我的天,堂堂西鳌的年轻企业家,竟然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啊,这要是魔术,玩的也太大了吧?”
王嘉豪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低头一看,看到裤子上的湿痕,又闻到那股刺鼻的臭味,瞬间大脑嗡的一声。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管不顾地朝着人群外冲去。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王嘉豪!你们都别拍了!”
他跑得飞快,连头都不敢回,狼狈不堪。
好在他的宾利车就停在附近,他急忙拉开车门上车,示意司机赶紧开车跑。
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至于杨逸和吴馨儿,爱咋滴咋滴吧。
他惹不起了,他还躲不起么?
经过杨逸几次的打击和羞辱,王嘉豪头顶的气运条也终于掉光了。
杨逸这才心满意足,要怪只能怪王嘉豪气运值太高,怪他太白痴了。
没什么本事,非得和自己过不去。
当然,就算他不白痴,自己该打击也得打击他。
这是他的命,得认!
司礼礼看着王嘉豪狼狈逃窜的背影,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大致也看明白了,杨逸从头到尾就是故意的,故意捉弄王嘉豪,故意磨掉他的嚣张和固执。
不过这王嘉豪也确实欠收拾,明知道杨逸绝非普通人,却偏要一次次往上凑,自讨苦吃。
一旁的吴馨儿更是笑得直不起腰,眼角都笑出了眼泪:“哈哈哈,这家伙咋这么丢人呢!竟然被吓得拉裤兜子了,至于这样么?”
“吴小姐,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要不我也送你上天体验一把,看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吓拉?”
杨逸转头看向还在笑的吴馨儿,故意调侃。
这话一出,吴馨儿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连忙摆了摆手。
“别别别!我可不像他那么无聊,我知道你厉害,你可别搞我,我认怂还不行嘛!”
吴馨儿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连连求饶。
她是服了杨逸的本事,这家伙根本不是凡人,这是神仙才有的能耐。
见她这副慌张的模样,杨逸和司礼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好了好了,别逗她了,杨先生,咱们还是赶快吃饭吧,刚才闹了这么久,桌上的饭菜都快凉了。”
司礼礼将话题拉了回来。
“那就吃饭吧,吃完饭我还有事要办,就不陪你们多耽搁了。”
杨逸说着,坐下来开始吃饭。
王嘉豪的气运值已经被他彻底吸光,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尽快寻找下一个气运之子。
毕竟他可不是为了捉弄人,薅气运,拿奖励,才是他的正事。
这西鳌这么大,想必不会只有王嘉豪一个气运值高的倒霉蛋。
运气好的话,没准还能遇到一两个。
另一边,王嘉豪坐着宾利车,直到车子驶入自己别墅的大门,他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可一想到自己被吓得拉裤兜子,被路人围观嘲讽的画面,又气得浑身发抖,满心的憋屈无处发泄。
车子刚停稳,他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冲进别墅,直奔二楼浴室。
他要赶紧洗掉身上的狼狈和异味。
热水冲刷着身体,可王嘉豪内心的羞辱却冲刷不掉。
回想着杨逸的神通广大,回想着自己一次次被羞辱,一次次狼狈不堪的模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恨意,瞬间席卷了他。
他恨杨逸的仗势欺人,恨杨逸抢走了本属于他的风头。
更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没本事和杨逸抗衡,只能像个小丑一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洗了足足半个小时,王嘉豪才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换上一身干净舒适的家居服。
他下楼时,客厅里正坐着一个穿着休闲装、吊儿郎当的男子,正是他的死党余飞。
“不是,嘉豪,你咋搞的?挺大个人咋能拉裤兜子?你这也太恶心人了!”
余飞一看到他,一脸嫌弃地调侃。
他和王嘉豪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极好,说话也向来没大没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压根没顾及王嘉豪的脸色。
王嘉豪本来就一肚子火气和憋屈,被余飞这么一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气愤地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
“别特么提了,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变态!那家伙神通广大,处处针对我欺负我……”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最后居然把我凭空送上天了,换谁能不吓拉裤兜子?”
对着自己的死党,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从找徐峰撑场面,到被杨逸一次次羞辱,再到被送上天,吓得大小便失禁,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