誁没过十分钟,一辆黑色宾利便缓缓驶来。
司机特意放慢了车速,摇下车窗四处张望。
“马总让我接的唐大师在哪里呢?这地方也没人啊?”
司机皱着眉头,刚准备提速往前找找,唐剑就一路小跑的追上来。
“喂,你是不是马大吉派来接我的,你把车停下啊,让我上车啊!”
唐剑气喘吁吁,他刚刚就看到了宾利车,就知道这肯定是马大吉派人来接他了。
可他招了半天手,这傻子司机就跟没看到他似的。
“玛德,你是干什么吃的?这是宾利车,你一个要饭花子也配坐我车?”
司机早就看到了唐剑,只是这青年穿的破破烂烂的,还虚弱的不成样子。
他只当是流浪汉或者某个精神病。
唐剑眼睛一瞪:“你说谁是要饭花子?我是唐剑唐大师,你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啊?”
“你真是唐大师?你怎么证明?”司机依旧不信。
“你特么不长脑子吧?我还需要证明什么,你是马大吉派来接我的,除了我本人,谁能知道这么详细?”
“也对啊,你要不是唐大师,你怎么知道的?”
司机猛然一惊,似乎自己闯祸了。
“玛德,本大师都怀疑你是不是马大吉的司机,跟个智障似的,哪个大老板能用你?”
唐剑真是气坏了,他好歹也是系统加持的男人,咋就总被人瞧不起呢?
“大师,我错了,是你这身打扮再加上你看上去跟有病似的,我真是没敢认!”
司机连忙道歉,心里也很委屈。
你身为一个大师,就不能好好打扮打扮再出门。
“懒得和你这种小角色一般见识,赶紧带我去办事吧。”
唐剑不悦的说着,便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被系统折磨了一番,他确实看上去跟得了大病似的。
宾利一路疾驰,半个多小时后,便驶入了一处气势恢宏的家族陵园。
陵园依山而建,古木参天,随处可见雕刻精美的石碑和石兽,透着一股厚重的家族底蕴。
车子停稳后,早已等候在陵园入口的马大吉立马快步迎了上来。
他约莫五十多岁,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眉宇间满是疲惫和愁绪,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显然是最近过得不是很顺。
“小张,我让你去接唐大师,他人呢?”
马大吉四下张望,丝毫没把刚下车的唐剑当回事。
“我擦,你司机有眼不识泰山,你身为老板也这么眼瞎?”
唐剑气笑了,是自己真的太不起眼了,还是这帮人故意的?
“啊?你是唐大师?只是大师你这身打扮,你这状态咋比我还差呢?”
马大吉打量着唐剑,一身道袍全是泥土,脸色苍白,脸颊红肿。
乍一看,像是逃荒的。
仔细一看,更像是逃荒路上被人揍了一顿。
“这都不重要,本大师是来帮你排忧解难的,你不在纠结本大师穿什么,状态如何。”
唐剑没法解释自己刚刚所遭遇的一切。
说出来,那他这个大师人设就崩塌了,谁敢信他?
“唐大师,那求您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们马家,再这样下去,我们马家就要彻底完了!”
“我请了不少高人都看出祖坟问题出在哪里,可我做梦总能梦到我爷爷告诉我祖坟出问题了。”
马大吉唉声叹气,他这段时间诸事不顺,集团股价暴跌,几个重要项目接连黄掉。
家里还接连出事,儿子车祸重伤,妻子突发重病,找了无数高人都没用。
直到朋友老李推荐了唐剑,他才看到一丝希望。
“马总不必慌张,本大师既然来了,就必定能帮你化解危机,只是凡事讲究缘分,能不能改运,还要看马家的造化。”
唐剑故意卖关子,既抬高了自己的身价,也为万一出岔子留了退路。
当然,这次有系统加持,他信心十足,绝不可能失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时尚,容貌靓丽的年轻女孩从马大吉身后走了出来。
她约莫二十出头,妆容精致,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看唐剑的眼神十分不善。
“老爸,你就是找这么个毛头小子来骗你?你看看他,年纪轻轻,浑身穷酸样,还大师呢,我看就是个江湖骗子!”
女孩毫不客气的嘲讽唐剑。
她叫马晓雅,是马大吉的小女儿,从小在国外留学,接受的是西方教育,最不信风水、命理这套封建迷信。
得知父亲要花五千万请人来改善祖坟风水,她气得立马赶了过来。
“晓雅!不得无礼!唐大师是高人,岂能容你胡乱语?快给唐大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