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见那根刚让他尝到甜头的引雷针,竟被杨逸像掰筷子一样,轻易掰成了一个扭曲的废铁。
他眼皮抖了几下,看杨逸的眼神也陡然变得更凶狠。
“好!好得很!小子,有种!毁了老子刚得到的宝贝,你特么真让老子又爱又恨啊!”
换做旁人,见宝贝被毁,早已惊慌失措,吓得屁滚尿流。
可虎哥却仰头狂笑起来。
他盯着杨逸,眼底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想把杨逸碎尸万段的狠厉。
“来,让老子感受一下你特么到底有多猛!”
虎哥狞笑一声,抄起拳头,狠狠朝杨逸的面门砸去。
他常年混在街头,下手狠辣不计后果,拳头硬如磐石,布满了老茧。
寻常人挨上一拳,轻则鼻青脸肿,重则骨折重伤。
这一拳,他用尽了全力,摆明了要和杨逸拼个你死我活。
“你还真是一个白痴,还想用拳头和我拼命,你当我也是普通人?”
杨逸感到十分可笑。
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假傻,但凡有脑子都不可能和自己硬拼。
偏偏选择了最愚蠢的做法。
杨逸也懒得和他废话,只抬了抬手,就轻易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不大,却像铁钳一般,任凭虎哥使出浑身蛮力,都挣脱不开。
杨逸微微发力,他的手腕立即发出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可虎哥非但没喊疼,反而笑得更疯了。
“玛德,小子,有种再加把劲!捏碎老子的手啊!”
“你以为你有点本事老子就会怕你?”
“来,使劲!别特么磨磨蹭蹭,像个娘们!
他双目赤红的瞪着杨逸,不停的叫嚣。
活像一头尝了血,却愈发狂暴的凶兽。
一旁的手下们早已吓得面无血色,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出声。
他们认识的虎哥,就是这么心狠手辣,无论是对旁人,还是对自己,都是出了名的凶狠。
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正是他这种不要命的性子,才在放贷这一行站稳了脚跟。
不然,这些手下岂会对他听计从,畏惧三分?
说白了,不止外人怕虎哥,他们这些做手下的,也害怕!
虎哥发起狠来,根本不是人,就是一头野兽!
杨逸也看出了这个虎哥与众不同,不仅是个白痴,还是一个受虐狂。
“哦?倒是个硬骨头,既然你这么求虐,那我成全你。”
“我倒要看看,你这白痴,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杨逸说着,手掌继续用力。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虎哥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常人早已疼得昏厥过去,可他却只是发出一声凄厉又兴奋的惨叫。
“爽!再来!小子,有种把老子另一条胳膊也拧断!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西鳌虎哥!”
虎哥眼神狂热,嘴角咧出一个兴奋的弧度。
杨逸微微一笑,随手一甩,虎哥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重重撞在天台的水泥护栏上。
砰的一声闷响,虎哥滑落在地,口吐鲜血,却依旧没有半分惧色。
“来啊!继续!你就这点本事?给老子挠痒痒呢?老子不怕你,有本事搞死老子?”
虎哥挣扎着抬起头,双眼放光,继续叫嚣。
“老大!”
几个手下吓得魂飞魄散,终于有人壮着胆子想要上前。
“滚!都给老子滚!谁特么敢过来,老子回去就卸了他的胳膊!”
虎哥厉声呵斥,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手下们吓得连忙后退,再也不敢上前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虎哥被杨逸肆意拿捏。
杨逸缓步走到虎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更疯一点,以为这样,我就会高看你一眼?”
“老子不需要任何人高看!有种你就杀了老子,要么,就陪老子玩到底!”
“以为有点本事,老子就会怕你服你,不可能!老子烂命一条,死都不怕,怕你个小臂崽子!”
虎哥舔着嘴唇,不要命的模样,手下们看的瑟瑟发抖。
换做是他们,早都被杨逸神乎其神的手段吓破胆了。
唯有虎哥,真爷们!
可在杨逸眼里,这根本就和真男人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这种行为,就特么是白痴,就特么是脑残!
就好比鸡蛋碰石头,你能说鸡蛋牛逼?
“不怕死是么?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
杨逸冷哼一声,一把揪住虎哥的头发,将他硬生生拽了起来。
虎哥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却依旧不肯服软,反而转头,狠狠朝着杨逸的手腕咬去。
杨逸早有防备,随手一甩,就将虎哥甩到了天台边缘,半个身子都悬在了外面。
楼下是十几米高的地面,只要杨逸再轻轻一推,他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顾清寒吓得捂住了嘴巴,花容失色。
她没想到,虎哥竟然疯到这种地步,连生死都不在乎。
张志明躺在地上,更是吓得心脏狂跳。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疯到这种程度。
难怪这帮放高利贷这么无法无天,这帮人太变态了,太牲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