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啊,不好意思啊,没想到你随身带来这么多灵石,老夫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啊。”
老者立即换了一副嘴脸。
他心想杨逸多半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
不然,不会随身携带这么大一笔财富。
而这样的人,乃是难得一遇的大客户,他们必须给足尊重。
“我押陈天虎胜,记好了,别弄错了。”
杨逸压根不在乎老者的态度,再度强调了一番。
“明白,押注陈天虎一百万灵石,这是收据,你拿好。”
老者连忙登记好,将一个字条递给了杨逸。
“杨大哥,你押陈天虎能行么?这是不是太过悬殊了啊。”
洛洛被杨逸的大手笔震惊的不轻。
她都不敢想象一百万灵石是什么概念。
但她知道陈天虎不太可能赢过方如隆。
“我不押对的,只押赔率高的,要是蒙对了,一赔八呢,直接赚了八百万灵石。”
“高风险才有高回报,万一方如隆打着打着突然猝死了,陈天虎不就赢了。”
杨逸笑着说道。
洛洛挠着额头,只觉得杨逸在讲故事。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啊,还能打着打着猝死。
这是武者,武者身体素质都是很好的,平时连病都不会生,咋可能猝死啊。
“这位小友说得对,高风险才有高回报,一切皆有可能的,之前就有很多以弱胜强的例子。”
老者连忙附和道,给杨逸灌迷魂汤。
“看吧,人家都说了有这样的例子发生,那就说明我有机会赢一把大的。”
杨逸淡淡笑道。
洛洛没说话,既然杨逸押都押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听天由命。
而且,在她看来,这老者明显是故意这么说的,给杨逸吃定心丸。
实际明眼人都能看出,陈天虎没有赢得希望。
等来到看台上坐下后,洛洛还是忍不住说道:“杨大哥,你看下一场比赛都没什么人押注,只有很少的人买了一点点陈天虎胜。”
“虽然他们也是以小博大,可他们押的少啊。”
“你一下子就押了一百万,万一输了可咋办啊。”
洛洛替杨逸担心,虽然她和杨逸不熟,但她觉得杨逸人很好。
所以,她不想杨逸输。
“输不了的,等着看好戏吧。”
杨逸岂会不知道陈天虎没有赢得希望。
尤其是他一下子押了这么多,那庄家肯定不会让陈天虎赢。
估摸着,现在这帮人正在讨论着如何赢下他这一百万灵石。
果不其然,此时的后场。
老者急匆匆的找到了龙虎馆的馆主,也就是龙虎镇的镇主。
“先生,天大的好事啊,咱们武馆来了一个大家族的子弟。”
“老徐,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办事也和年轻人一样毛毛躁躁的,一点也不稳重呢。”
“来就来呗,咱龙虎镇也不是没来过大家族的人,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陈泰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没好气的说道。
“先生,可这个年轻人押了陈天虎一百万灵石,押陈天虎胜方如隆啊。”
老者急忙解释道。
“什么?你说他押了陈天虎赢?”
陈泰猛然睁开紧闭的双眼,听到一百万这个数字,顿时来了精神。
要知道,龙虎镇虽然总有财大气粗的大家族子弟出没,但也都是玩个几万灵石当消磨时间了。
压根没人玩的这么大。
毕竟,大家族的人不以赌博为生,来这里也都是路过。
“没错,灵石都存放在储物阵里了。”
“哈哈,看来这是某个大家族的赌徒啊,那我问你,这场比赛押的人多么?”
陈泰难掩笑意,他最缺的就是大客户,还是嗜赌如命的那种。
明显,杨逸就是他最喜欢的这种人。
“不多,压根没人押注这场比赛,有也是几百灵石。”
“那好,告诉方如隆和陈天虎,这场比赛打的慢一点,打的焦灼一点。”
“时不时让陈天虎打方如隆几下,让大客户感受到一些快乐。”
“你懂我的意思么?”
陈泰阴恻恻的笑道。
“明白,就是演戏给大客户看,让大客户觉得陈天虎有希望赢。”
“让他刚开始开心一点,最后在让方如隆吃力的取胜,让大客户感觉输的太憋屈,慢慢上头。”
老者嘿嘿一笑,当然知道如何钓大鱼。
“聪明,那就去安排吧,要是把这家伙糊弄好了,我们能从他身上榨出不少油水。”
陈泰得意的摇晃着椅子,越说越兴奋。
这样的赌徒客户,实在太难遇了,偏偏还就真被他给遇到了。
这可真是老天爷待他不薄了,知道他最近买卖不好,给他送大鱼来了。
“那我全安排了。”
老者说着就要离开。
“等等,陈通那臭小子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他跑哪里去了?”
陈泰想到了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不知道啊,换做平时,少爷早就来武馆帮忙了,今天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老者摇了摇头,但他并不觉得奇怪。
因为陈通向来游手好闲,仗着是镇主的小儿子,就在镇上无法无天。
没准是看上了哪家的民女,到处发骚去了。
“行吧,要是看到这小兔崽子,让他过来找我。”
“我必须要好好教教他如何经营武馆,不然我陈家这么大的家业,交到他手里,我实在不放心啊。”
陈泰感慨道。
老者点了点头,不敢怠慢,急忙按照陈泰的吩咐,交代方如隆和陈天虎接下来如何打表演赛。
“什么?馆主让我故意放水,让陈天虎打我?这是不是太假了啊?”
“就算最后还是我赢了,可赢得这么费劲,这摆明有问题啊。”
方如隆听到老者的转达,感到十分可笑。
他红七品的实力,还能被一个红五品给打到,最后还是险胜?
这谁能信啊。
“让你怎么演就怎么演,演好了,这场比赛赏你五千灵石。”
老者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听到赏五千灵石,方如隆立即笑道:“徐管家,我不是看在有赏的份上,我是觉得馆主培养我们不容易,我们应该听他的。”
“你放心,馆主让我怎么演,我就怎么演,绝对演的逼真。”
“你明白就好,千万别搞出岔子,是险胜,不是秒杀,记住了。”
徐管家再三叮嘱道。
说完,他又找到了陈天虎,将打表演赛的事情告知给他。
“哈哈,我叔父对我不薄啊,放心好了,我保准往死里打方如隆。”
陈天虎兴奋不已。
正常比赛,他连方如隆的衣服都摸不到。
现在好了,打表演赛,方如隆故意放水让他打,这简直太爽了。
“不是往死里打,是打的狠一点,表现出那种对胜利的渴望,让比赛激情热血一点。”
“但你记住,最终你还是惜败,分寸感拿捏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