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那不能!”陈锋嬉皮笑脸道,“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是有感知力的!
我能感知到姐夫很爱你的,他怎么可能会舍得打你呢。
在这方面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行吧,这个答案算你会狡辩。
随后,陈锋又补充了一句:“我女朋友只给别人睡不让我睡我都没有家暴她,我现在仍旧是跟之前一样一日三餐地给她做着。
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姐夫怎么可能会家暴你?
我太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了。”
“你这……”槽点太多的时候,我的表达容易被卡住。
什么叫只给别人睡不给你睡?
什么叫“太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了”?
我们说的爱跟你说的爱是同一种爱吗?
难道你追求的是柏拉图式纯洁又高尚的爱,而我们是掺杂了低级趣味的爱?
行吧,你牛,你大度,你有本事。
我在这个尴尬的位置上也不好多说什么。
说多错多,不说了吧。
这时陈锋又重新拾起了前一天的问题:“咱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你会把我看得这么特殊?”
我:“你一点都不特殊!”
我的劫多了去了,怎么见得多你一个。
陈锋:“不是啊!你别想否认,我都是你唯一的置顶了,哪里不特殊了!”
我:“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撤下来。”
陈锋:“……”
能把他说到无语的时候很少,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锋:“唉,别闹了。
我为什么会很确定地知道守护你是我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