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师父的朋友皓哥在旁边安静地听了大半天,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来之前,隐特意跟我介绍过你,说你挺厉害的。
你那么厉害的人,是怎么做到连个阴阳都听不懂的?”
我:“……”
这话大概让隐师父想起了前一天被我气得前仰后合的情形,他便故意跟皓哥解释道:“恋爱脑上头的人,脑子里面全是浆糊也正常。”
“我没有上头!”我忍不住开口为自己辩解。
隐师父没有搭理我,他继续笑着问皓哥:“你觉得,一个人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去拯救另一个陌生的异性,这是不是上头了?”
皓哥憋着笑摇摇头道:“大家也不熟,我就不发表意见了吧。”
我:“……”
你这个不发表意见,跟发表了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什么叫陌生的异性?
如果是个女生,是不是就该怀疑我是同性恋了?
我看了看这两个满脸憋笑的人,情关都没过,我就不跟他们争辩了。
我是个务实的人,我就想知道八字怎么解。
但显然,我一时半会儿还拿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而且,隐师父同意见我肯定也不只是为了给我讲八字的,应该他还想借机再给我洗洗脑子。
只见他就跟小红帽里的狼外婆似的,满脸堆笑地柔声规劝道:“徒儿啊,他这个人的八字实在是太一般了,没有钱也没有势的,不值得救啊。
救了对你又没什么用,咱就别执迷不悟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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