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书提醒才是大局,如果你一个一个地救,舍己为人地去救,这是不可持续发展的路,这条路走不远的。”
我点头认同道:“我也明白一个一个地救根本就救不过来,所以我不接个案。”
隐师父继续开导道:“不接个案还不够,你还在企图用其他的方式一个一个地救。”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意识到。
“比如?”我问道。
隐师父道:“比如,你在用自身的清气净化着这个世界的浊气。
比如,陈锋就在耗你的气。”
“呃……”这事儿我认,但是这个观点我不是很认同,“我能替他人净化,这不刚好是我价值的体现吗?
没准儿给他净化好了,他脑子就清醒了,命就能改了呢?”
“呵!”隐师父又被气笑了,“不论怎么说,你就非得执着于救他是吗?”
我辩解道:“与其说我是在执着于救陈锋,不如说我是在对抗宿命。
我不信命,我就要改。”
隐师父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宿命论的,但是我们要尊重事实啊。
就比如说你跟陈锋吧。
你说你前世赌上了全部的社会关系,就是为了把陈锋保下来。
那么你这辈子做的,是不是还是在想动用自己的一切关系,非得要救他?
就是因为不要宿命,所以我才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苦口婆心地劝你停下来啊!
我现在做的,就是在劝你跳出宿命。”
“呃……”隐师父说的这一点,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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