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淑兰在电话里说,小冉,“你回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之前听秦建和程才说,你在国外给人治病,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的呢。”
“姨妈,我昨天下午刚到槟城,嗯,今天和我哥还有成才我们聚了一下,刚刚吃完饭,嗯,听说了你的事情,嗯,为姨父感到遗憾,我没有在家里,也没有办法给姨父做手术,希望他走的时候没那么痛苦。”
“小冉,他走了,也没那么痛苦了。因为他在手术台上走的那个时候,全身麻醉了,他都没有机会感受到痛苦了。”
胡素兰略带伤感地说:“走了就走了吧,人这一辈子早晚都要走的。他只不过是走得比较急而已,好在没痛苦地走。其实人轻松地走可能比痛苦地活更好一些吧?”
“姨妈,你能这样想就对了,人死如灯灭,走了就走了,活着的人才是更重要的。我们要把自己的生活过好......”
秦苒安慰了胡素兰几句:“我和建哥还有成才在商量,等姨父的七七过了,就接你来滨城住,你有什么想法吗?”
“小苒,我当然是要来滨城,老家我不太习惯,尤其是种地,我种不好,现在你姨父走了,我一个人就更加种不好了,可能是因为太久时间不种地了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