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果然厉害。”

“至尊过誉了。”

“灵虚界内，生灵万千。但能让本尊多看两眼的不过二人，道长与洛神。”

“至尊错了。”

“错？”

上官宗泽微微皱眉，那冷漠神色不是上官宗泽的神情。

“洛神大人你不配看，老夫你看不上。你真正要看的从来只有一人。”

前半句让人怒，后半句让人平，而那最后一句则让他打散了所有念想，只聚焦在林阳身上。

“你说我与他不是敌人。”

“对，至尊从未将他视作对手，而心里认定的合作伙伴。”

“但你又说，我与他必有一战。”

“对，至尊所求林阳不会给，你们一战无可避免。”

“他能战我？你不会真以为天域那一次，他当真阻挡本尊了吧？”

玄风道长摇头：“此子心中有疑，却并无答案。老夫却明白，其能顺利活着确实是至尊并未真想杀人。”

上官宗泽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你到底知道多少东西。”

“看得多了，自然就知道的多了。早年洛神大人，心思还活络的时候。也曾与老夫交流不少，这方天地因果，老夫理不清，看不明。却一直十分清楚，如何寻来一个能理清能看明的人。”

上官宗泽深吸一口气道：“你的谋算，比那一尾红鱼更加吓人。”

“所谋不同，求得因果自然不同。洛神大人执念太深，与此界众生因果更是太大。不管她想不想，此间万物皆与她有着分割不开的关系，而老夫没有，老夫只是一缕浮风，只愿为后人扫出一条路。至于这条路通往何处，老夫从来没想过要一手全权把控。”

“所以，你断不了，林阳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