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道:“石头城,本该是你我其中一个掌握的,却给了王含。”
“武昌郡,也该是我们驻守的,结果全部来了姑孰,把武昌郡给了王含的儿子王应…”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不对了。”
钱凤喘着粗气道:“丞相老了,膝下无子,王含把王应过继给他,他便真把人家当亲儿子了。”
“现在他病了,脑子糊涂了,只在乎自己本家了,早就忘了一起拼杀出来的弟兄们了。”
“将来王含一旦掌权,或者说王应一旦掌权,我们就是功高盖主,是最先要解决的两个。”
沈充顿时攥紧了拳头,道:“决不能坐以待毙!”
钱凤道:“我打算去找丞相,殷切说明舒县会晤和谈之重要性,争取到去和谈的机会。”
“和谢秋瞳的和谈,我们必须做主,才能建立基础默契,应对关键时候的变局。”
沈充压着声音道:“万一丞相不答应呢?”
钱凤冷笑不已:“不答应?你以为谢秋瞳是真想见王含吗?她故意挑事儿,还不是想见我们。”
“她不是聪明吗?我猜测最多两日,王含就有变数发生。”
......
唐禹揉了揉眼睛,有些心猿意马。
在他背后,小莲也在帮他揉背,只是是泰式那种。
他放下了信,道:“秋瞳是想见钱凤,王敦内部的裂痕已经很重了,和谈只是导火索。”
“我得想个办法配合一下,把王含留在石头城。”
小莲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轻轻蹭着,低声道:“姑爷一定早就想好办法了吧?”
唐禹笑道:“让师父以慕容鲜卑使臣的身份,去正式拜访王含,让王含脱不开身。”
小莲道:“那人家可未必答应你呢,毕竟去石头城很冒险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