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军毕竟不是祖逖留下的精锐啊,意志力和纪律性都不能比啊。
项飞深知其中差距,不敢再犯任何错。
但走到这一步,就如同蛇毒攻心,不是靠努力就可以挽回的了。
在这傍晚时分,唐禹发动了最大的一次进攻,十支小队共一百五十人,提着树枝充当狼筅,朝着流民军冲去,与项飞外围警戒的三百人交手。
双方喊杀声震天,一下子惊醒了还未入睡的其他人。
项飞惊喜万分,大吼道:“不惜一切代价!咬住他们!不能让他们逃了!”
“所有人!随我一同杀过去!”
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但一百五十个大同军却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一般,同时后撤,丢了兵器就跑。
他们根本没带刀、没披甲、没带水袋、干粮等一切物资在身上,只是提着树枝和木棍。
朝着对方一扔,趁着对方闪躲的时候就跑。
而项飞这边众人,身上背着水袋、干粮袋、战刀、部分布甲、部分弓箭,零零散散加起来几十斤,在这深山复杂的地形中,他们根本追不上啊。
是打算拿命去拼!狠狠咬住!
但咬不住啊!屁都闻不见啊!
眼睁睁看着唐禹的兵跑了,项飞愣在原地,脸色惨白。
他知道,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
这样都咬不住,那会被一只折磨到死。
这一刻,项飞痛苦万分,气得仰天怒吼:“唐禹!你这个孬种!懦夫!”
“你有本事就出来跟老子打啊!谁强谁弱!是输是赢!咱们凭硬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