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寻找残酷现实的背面,去看一看人性的余温。”
喜儿没有说话,只是环抱着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背上。
他的背很宽阔,很暖和,很厚实,像是一座大山,像是永不倒塌的城墙。
好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忘了。
很快,喜儿想起了。
那时候还很小很小,父亲总背着她,无论去哪里。
想到这里,喜儿把脸贴在唐禹的背上,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眼中是难的依恋和迷离。
而成都城,此刻已经成了炼狱。
李阙还在城外与李越、李骧父子对峙,李期却以超雄姿态,杀向了太初宫。
他此刻也像是长了脑子,大声道:“禁军拦我做什么!父皇都死了!老子是货真价实的皇子!你们该听我的才对!”
“就算不听我的,也该保持中立啊!”
“要再敢挡我!嘿!全寄吧杀了!”
禁军统领大声道:“四皇子殿下,这是太初宫,是我等守卫之职责所在,就算陛下崩了,也不能让你随意杀戮。”
李期指着他吼道:“来人!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慢!”
禁军统领道:“但殿下毕竟是皇子…我们做臣子的…不能反叛啊…”
“我们…我们先撤了!”
本来还想讲究一点气节,但没想到四皇子根本不讲理,禁军统领果断选择撤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