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渊咬着牙不说话。
唐禹继续道:“但如果你不打…你仅仅是观望…谁敢来你的地盘打你?”
戴渊咬牙道:“老子不打,晋国就要亡了。”
唐禹道:“晋国亡了怎么办?我猜测祖约肯定会被谢秋瞳算计到死,钱凤也不是当领袖那一块料。”
“大概率,淮河以南,由苏峻和谢秋瞳瓜分了。”
“而淮河以北…”
戴渊一下子瞪大了眼,喃喃道:“我、我的?”
唐禹笑道:“无论他们哪一方胜出,都绝对只是惨胜。”
“惨胜后的他们…面对饥荒的时局,还有实力跟你打吗?”
“他们只能和你签署条约,把淮河以北给你。”
“你什么都不需要付出,什么风险都不需要承担,你只需要…等候。”
“什么郡公?”
“不,你那时候会是…皇帝!”
戴渊一下子站了起来。
唐禹道:“我刚刚所,哪一句是在画饼?哪一句不着调?哪一句是在哄骗?哪一句不是可以看到的事实!”
“戴公,如此大灾,如此大战,他们无论谁胜,没个六七年是缓不过来的。”
“这么久的时间,你这个皇帝还能攒不出一点家当吗?”
“你需要担心什么?”
“你只需要担心一点。”
戴渊瞪眼道:“哪一点?”
唐禹道:“把龙袍做得厚实一点,万一又有寒灾呢。”
戴渊喘着粗气,猛吞口水,喃喃自语:“龙、龙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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