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出去打听冷翎瑶的消息,刚回来眯了一会儿不久。
杜实道:“语的威慑是不够的,还需要流血。”
“喜儿姐姐能不能观察一下新来的流民之中,有哪些刺头,不服管教的,心怀不轨的。”
“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他们,这样才能让人畏惧,让人清醒。”
喜儿摆手道:“这个简单,我非但杀人,我还挑二十个最强壮的流民,直接一打二十,给他们打怕。”
杜实急忙道:“关键是要搬出戴渊,让他们知道这是管教,不是欺压。”
喜儿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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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花瓶。
谢秋瞳脸色有些苍白,精神算不上好。
她的声音很轻:“苏峻势如破竹,已经到了长江北岸,司马绍大发雷霆,痛骂戴渊不支援、不牵制,庾亮已经带着八千大军在布防了。”
唐禹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戴渊这次是看明白了,他承担的风险极小,却能有巨大的收益,所以必定不会出兵的。”
“谯郡周边难民越来越多,就是他有意为之,找理由不去呢。”
说到这里,唐禹突然抬头,疑惑道:“你直到庾亮带领八千人布防…这说明你消息灵通…”
“但你怎么知道司马绍大发雷霆、痛骂戴渊?”
“皇宫里你也收得到消息?”
谢秋瞳笑道:“别小看我的人脉,非但是皇宫,就连司马绍最亲近的侍卫之中,都有我的人。”
“而且也包括戴渊!戴渊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有我的探子。”
唐禹擦了擦嘴,道:“别吹了,你总共才布局几年?够你的探子爬到那个位置吗?”
“我看啊,应该是纵横宫发力了,也只有他们有能力布局十年以上。”
被戳穿了秘密,谢秋瞳忍不住挥了挥拳头,道:“话多!纵横宫能为我所用,难道就不是我的能力了?”
“我师父这一次押宝,就是押的我。”
“到时候我胜了,要论功行赏的。”
唐禹道:“所以…司马绍来圣旨,让你阻击祖约,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