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快跟上来啊!”
杜实在前方挥了挥手。
戴邈道:“你看,还跟我打招呼呢,让我一起去谯郡。”
“我好久没见大哥了,着实想念,就一起去了啊…”
“先生…你…保重身体吧。”
说到最后,戴邈都快哭了,脚如灌铅,艰难跟了上去。
杜实搂着他肩膀,笑道:“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拯救了这座城。”
戴邈颤声道:“那、那我呢,我还能回得来吗?”
杜实叹了口气,道:“这就不知道了,因为这是唐公才能决定的。”
“你自命不凡,不妨好好想想唐公是什么人,想想怎么做他才会饶了你吧。”
戴邈的小脑袋又开始转了起来了。
而谯郡,旅舍之中,谢安依旧在喝茶。
桓猷静静坐在旁边,脸色异常难看。
他心中焦躁得很,在这里已经呆了好些天了,像是修身养性一般,也不出门,纯吃喝拉撒。
甚至,谢安也不聊正事,找他说话,他就谈风花雪月。
“我说谢安石,你到底要做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你们的阴谋就能得逞吗?”
桓猷再也忍不住摔了茶杯,大声道:“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出去,大不了你就让尹容杀了我。”
谢安轻轻道:“尹大师不会杀你,但他会割了你的男人器物。”
桓猷沉默了,低下了头不敢再说。
过了一会儿,他才无奈叹息道:“要做什么?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谢安摇头道:“没有,只是静静等待即可。”
桓猷道:“是不是建康那边出事了?是不是谢秋瞳让你这么做的?”
“你是老三,她是老六,你是嫡出兄长,她是庶出妹妹,你为什么听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