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颤声道:“哪两个结果?”
祝月曦道:“要么…多器官衰竭,无力回天。”
“要么,她撑住了,熬过了这一次鬼门关,我继续给她治病,但依旧存在风险。”
唐禹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道:“如果不强行唤醒她呢?”
祝月曦道:“那她再也醒不来了,因为昏厥过去的她,心脏的供血还在持续减少,疾病还在恶化。”
“我把你喊回来,是怕我唤醒她之后,她撑不住,那你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唐禹看着床上那张即使昏迷,也显得十分痛苦的脸,喃喃道:“我…能做些什么?”
祝月曦道:“静待结果。”
她将谢秋瞳扶了起来,全身道韵弥漫,集中在了食指之上,然后照着谢秋瞳的四个大穴戳去。
谢秋瞳的身体猛然绷紧,眼睛顿时睁开,张大了嘴,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然后像是泄气了一半,软倒在祝月曦怀里,猛喘粗气。
她眼神浑浊,四周看了一眼,最终目光留在唐禹的脸上。
她勉强挤出笑容,呢喃道:“像是死过一次似的,很高兴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
祝月曦道:“不要说话,专心引导玩的内力,继续运转周天,你的情况很危险。”
她源源不断的内力涌入谢秋瞳的体内,谢秋瞳身的背脊不自觉地直了起来,但她垂落着头,显得十分虚弱。
唐禹急道:“专心治病,别想其他的,一定要坚持住啊。”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哽咽。
谢秋瞳虚弱地笑着,声音很低:“我幼年的时候,总是发病,但母亲并不在乎我的生与死。”
“逐渐的…我也不认为有人在乎我是否能活下去了,我只是靠自己在挣扎,像是一个即将溺亡的孩子,在水里不停扭动着身体。”
她的声音很小,但吐字却很清晰,说话也很有逻辑,像是回光返照。
唐禹道:“别说了,专心治病啊。”
谢秋瞳嘴角勾起,带着笑意继续道:“如今…有人在乎我的命了…”
“唐禹…我见过你紧张的时候,见过你愁容满面或者愤怒不堪的时候…”
“我见过你的沮丧,无奈,甚至无助…”
她艰难抬起手,抚摸着唐禹的脸庞,柔情万千:“但我没有见过你如此伤心的模样…你似乎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