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也愣住了,回忆历史,好像还真对上了。
他忍不住笑道:“那我陪你一起看。”
王徽眨了眨眼,却把书放到一边,托着腮看着他。
唐禹有些心虚,道:“怎么了?”
王徽抿嘴笑道:“来找我,又不是为了看书的,一定有事。”
唐禹这下有些愣了,疑惑道:“你怎么看出来的?我什么都没表露啊,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忙碌正事,也逐渐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
王徽咯咯笑道:“因为你在我面前,一直没有喜怒不形于色啊,你下意识就放松了。”
“唐大哥,我们都已经成亲两年了,我哪里还会看不出你有没有心事啊,当我是小笨蛋么。”
说到最后,她还挥了挥拳头,噘着嘴道:“我聪明着呢。”
唐禹有些不服气,笑道:“那你说,我来找你是什么事啊。”
王徽轻轻道:“要说我的病?”
唐禹直接呆住。
王徽继续道:“先天胞宫畸形,不易怀孕,即使怀上了,也极易流产或早产、难产。”
唐禹喃喃道:“你…怎么知道?”
王徽笑道:“我又不笨。”
她靠在了唐禹的怀里,小声说道:“我从小身体就很好,几乎都不生病,家中也一直有名医坐镇。”
“你现在内力深厚,让你多穿衣,你都说不怕冷。”
“咱们的身体状况都这么好,却始终没怀上,肯定有问题啊。”
唐禹沉默,无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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