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唐禹也把我当妻子?
这般睡觉,何异于夫妻…
祝月曦心绪不宁,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在胡思乱想很久之后,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只能睡着的。
直到第二天醒来。
阳光透过了窗户,已经照在了屋内的地面上。
蜡烛的泪痕早已凝固,窗外甚至有鸟鸣声。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床的中间,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身旁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真的只是睡了一觉?
他找我不全是图那个事?
祝月曦的心很乱,但又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她穿上衣服,见到了正端着盆子过来的小荷,于是连忙问道:“唐禹呢?”
小荷歪着头道:“刚吃了早饭,好像去城外看那些灾民了呢。”
祝月曦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接过了水盆,自己洗漱了一番,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她闭上了眼,幽幽叹了口气。
。。。。。。
唐禹去城外看了难民之后,又去了伤兵营。
雒县分置了五个伤兵治疗的场所,唐禹分别去看,去仔细慰问,表达关怀,并就抚恤问题和致残之后,战士的生活问题,做出了一些解释和承诺。
五个点跑晚,已经是下午了,回到郡府随便吃了一点东西,便又立刻去了俘虏营那边,安抚情绪。
到了黄昏时分,田俊汇报了逃兵的追捕情况,在广汉郡百姓的配合下,大部分逃兵已经追回。
天还没黑,解思明终于回来了,是单人起码回来的。
“唐公。”
解思明的声音有些疲倦,勉强挤出笑容:“我与罗恒,尽力劝了董皎,他同意投降,只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