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新兵的名册到了唐禹手中。
唐禹分发给了四营、五营的校尉和队主,让他们念着名字。
于是,这里又喧嚣了起来。
“郭三儿!你们谁是郭三儿的家人!蜀郡郫县的!”
“周大柱,周大柱的家人在哪里,江原人。”
“李猴儿,武阳的,武阳的李猴儿。”
“临邛的张…张吃饱,张吃饱的家人在哪里?”
都是最简单、最土气、最朴实的名字,但在他们的亲人眼中,这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名字。
无数的家属回应着,并由大同军带过去找到本人,家人团聚。
一个接着一个,一批接着一批,在这成都城外,在这喜迎王师的时刻,上演着灾难之后亲人团聚的戏码。
哭的哭,笑的笑,喊的喊,闹的闹。
没有排场,不算威风,更和什么礼仪、吉利等各种因素无关。
但唐禹站在风中,站在太阳底下,感觉到心里很舒服,很踏实。
城门是开着的,城内的百姓甚至都在里边聚集,在张望着外边的情况。
消息,就这么传开了。
这一场认亲,直到黄昏。
对于难民百姓来说,他们跟着唐禹来,都找到了家人。
而对于成都的新兵来说,他们还有一大批不知道家人在哪里。
但…他们知道了什么是大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