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世家,乃是鱼水之情,谁也离不得谁。”
下方诸多臣子,心中都重重松了口气,一个个扬着笑脸,纷纷喊着:“陛下英明!”
看到这一幕,王导笑了起来。
他轻轻叹息着,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
虽然是司马绍让他上书的,但刚刚那一番话,却是他的知心话。
他已经尽了力了,对得起先帝的知遇之恩了。
昔日的友谊、君臣之谊,他王导,自认为并未辜负,即使到了地下,也不至于羞愧难见了。
而之后的大晋,他管不着了。
哪有永远的王朝啊,哪有不散的宴席啊,就算是我,不也七十有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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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劭缓缓放下了信,呢喃道:“是父亲的字迹,密语也是对的。”
“奇怪,父亲从来不太管我这些事,为什么如今突然又这么强硬了。”
远处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我说,看个信而已,需要那么久嘛,赶紧过来啊,该你走了。”
王劭叹了口气,快步走出屋子,来到院里。
他一看棋盘,当即瞪眼道:“你动我棋子了!”
聂庆道:“放屁!你自己要输了,就找这种借口是吧!”
王劭咬牙道:“你的马脚分明是堵着的,移了一个位置,现在可以直接卧槽了,当我眼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