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不否认,只是笑道:“在她面前啊,我一般不会说这种肉麻的话,她听不进去。”
“矫情!”
喜儿不爽地说道:“她这个女人就是扭捏矫情,既想要更多的,却又不想开口,也不愿回应,非得让人一直哄着,哄到她彻底放下心扉。”
唐禹不禁惊异:“你倒是很了解师叔嘛!”
喜儿道:“我和师父才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认定了的事,就一定会大胆去做。”
“就像师父不喜欢男人,她一定拒绝过你很多次。”
这种粗浅的套路,唐禹是不可能上当的。
他当即说道:“从来没有拒绝过啊,我又没有追求过她,她怎么拒绝。”
喜儿这才满意地点头,哼道:“这还差不多,你和师父,我乐见其成,但唯独不能背着我偷偷好上。”
“你们是我最亲最亲的人,如果你们在这种大事上都瞒着我,那我肯定气死了。”
唐禹暗暗记下这些话,到时候免得伤到喜儿。
两人速度很快,三天就到了汉中郡,由于结束战乱已经几个月了,汉中郡已经恢复了商旅通行,他们轻松就混了进去。
唐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到了郡府,把信递给了守卫,约见温峤明日中午相聚于客栈。
在去年年初,唐禹正是在那个客栈,与王猛相见,畅聊天下,结果差点吃了大亏。
不过唐禹并不后悔,因为他并没有什么短期的、明确的目的,他只是想埋一颗种子,希望将来能够生根发芽。
温峤是个念旧情的人,在唐禹看来,他是君子,猜想他一定会来。
果然,在第二天中午,温峤准时到了。
好巧不巧,今天恰好又在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