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直接捧起了她的脸,对着她毫无血色的嘴唇亲了下去。
冷翎瑶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顿时变得僵硬和不知所措。
她完全愣住了,甚至忘记了拒绝、闪躲或回应。
她干裂的嘴唇被逐渐湿润,蠕动之间逐渐有了血色,因为呼吸不畅又下意识张嘴,银牙被红舌顶开,口齿交织在了一起,浸液相融,一切都变得丰润、柔和、馨香。
她逐渐反应过来,心跳迅速加快,难的紧张和无法形容的局促让她浑身发抖,因此不自觉紧紧抱住了唐禹。
呼吸愈发艰难,她感受到了对方的鼻息,意识也变得凌乱,下意识开始回应,开始主动控制舌头去缠绕、交织和舔舐。
醉了,迷离了,什么都想不到了。
她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大梦,梦醒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唐禹似笑非笑的脸,一下子心跳都快停止了。
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耳朵像是染了晚霞,又红又烫。
在这紧张羞赧的时刻,她再也忍不住“嘤咛”一声,把头紧紧埋进唐禹的胸膛。
唐禹抚摸着她的头发,笑道:“抬起头来,再亲一会儿。”
“别…不要…”
冷翎瑶的声音都在颤抖,焦急又害羞。
唐禹道:“我还没有尝够你的味道,我喜欢亲吻你。”
冷翎瑶急忙道:“别说了…讨厌…”
瞧,现在听得进去话了,还能回应了。
霁瑶的内心过于自卑,又常年累月的自责、胆怯,对于她来说,语的安慰往往并不起作用,需要用真实的行动去撬开她封闭的心扉。
她不同于喜儿,喜儿喜欢听好听的话,要是直接亲,恐怕嘴巴还没递过去,就已经挨了两个耳光了。
霁瑶不同,她需要对方更勇敢,更激进,这样她才感受到被肯定,被认可,才会小心翼翼打开自己。
也正因为如此,唐禹是既心疼她,又觉得她很可爱。
不过这个时候,还不能停下,她已经听得进去话了,就该说话安慰了。
对待霁瑶,一定要小心翼翼,要慢慢引导她,给她尊重,给她自信,给她安全感。
因此唐禹轻轻抱住她,低声道:“看到你受伤,我真是心疼,可我又觉得开心,因为我再一次见到你了。”
“自从上一次在舒县分别之后,我整日整日都在想你,没有你在我的身旁保护我,我总是不安,总是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