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她敲了敲地图,道:“不管他,我们继续赶赴寿春,先把这块硬骨头啃了再说。”
钱凤皱眉道:“加上谢安,我们也才两万六千人,恐怕拿不下来寿春啊。”
谢秋瞳面无表情道:“我说能打下来,就能打下来,连庾亮这种蹩脚货色都对付不了,我还带什么兵。”
“谢安估计也收到刘裕那边的消息了,派个人去,告诉他别慌乱,寿春我们依旧能轻松打下来。”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眯眼道:“司马绍隔得远,消息恐怕要晚两天才能收到…他不会提前派兵去了广陵郡吧,到时候被刘裕逮个正着,就有意思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向来是司马绍最常见的倒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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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的河流自西向东,把大地分为南北两块。
河畔微风吹拂着,把和谁卷起片片鳞纹,阳光照耀,每一片鳞都在发光。
这河流像是匍匐在大地的巨龙,宁静中带着威严,让人心潮澎湃。
冷翎瑶静静坐在石头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事。
梵星眸摸着下巴,打量着说道:“这傻丫头也不说话,每天像个木头似的杵在你身边,真是奇怪了。”
唐禹道:“她肯听话跟着我们走,就已经是好事了。”
梵星眸道:“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总不能一直陷在里边,总要走出来,往前看才对。”
“你看我,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又差点没能保护好你,但慢慢也看开了,也逐渐走出来了。”
唐禹轻轻道:“因为你是坚强的人,你的个性本质上是乐观的。”
梵星眸犹豫了一下,疑惑道:“故意在捧我?”
唐禹摇了摇头,道:“我的意思是,霁瑶从小就有了失忆症,这让她变得敏感自卑,遇到事情,就不容易走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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