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瞳掀眉道:“再气我,明天我就攻城!”
唐禹突然从怀里拿出了一束花,递到了她的跟前,笑道:“还生气么?”
谢秋瞳眼睛顿时一亮,然后淡淡道:“哪里弄的破花,一文不值,还想哄我,你当我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唐禹道:“淮河两岸水草丰茂,花儿好看得很,我用心搭配色彩,专门给你的。”
谢秋瞳瞥了他一眼,道:“要不是看在你大老远跑过来的份上,我才懒得要。”
她连忙把花拿到手上,像是攥着从未有过的珍宝,放在面前轻轻闻了闻,嘴角不禁勾起。
然后她看着唐禹那得意的表情,又咬牙道:“一路上花花草草那么多,给哪些人都准备了啊,别说只给了我一个人。”
话音刚落,唐禹像是变戏法儿似的,手中又多了一幅项链。
他递到谢秋瞳眼前,轻声道:“我当皇帝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请了最好的工匠,去打造了这一条项链,这次回去终于成了,我就带上了。”
“我想着,认识你这么久,你似乎送了我很多东西,而我什么都没送给你过。”
“你喜欢黄金我知道,这幅项链是纯金的。”
谢秋瞳呆呆地看着他手中的项链,烛光照耀,黄金熠熠生辉,那勾勒而出的线条是如此精美,精美得让人心颤。
她缓缓伸手,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感受着它的曲线,嘴里呢喃道:“不是的…不是你什么都没送给过我…”
“而是…我…”
“我从没有收到过任何礼物…”
她对唐禹的小情绪,在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那百味杂陈的酸楚。
“出生之后,娘亲恨我不是男丁,没有给我一件玩耍之物。”
“我看着同龄的宗族孩子,手中总有玩具,心中很是羡慕。”
“后来发病了,我就渐渐忘记了小孩子是需要玩具的,每日的痛苦就足以剥夺我一切玩乐之心。”
“母亲去世了,我孤苦无依,更不会有人送东西了,好在孙茹管我吃穿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