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谢秋瞳沉声道:“我要想一想如何制定律法,晋国的律法很多地方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我们得在原有的基础上去修改。”
唐禹目瞪口呆,喃喃道:“不是…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啊?快子时了啊!”
谢秋瞳有些心虚,小声说道:“什么躲,这些都是正事,都是亟待解决的事。”
唐禹摊手道:“睡觉也是正事,都什么时候了,况且改制、修法这种事,你该找一些专业的人来,寿春不是没有官,郡府的构架还在,你明天找郡丞啊!”
谢秋瞳干咳了两声,道:“那…那只好休息了?”
唐禹都急了:“早该休息了,我一直没催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逃避,你怕我做什么?”
“谁怕你了!”
谢秋瞳皱着鼻头,哼道:“不过是床上那点事儿罢了,我谢秋瞳什么都知道。”
唐禹道:“快走快走!”
他拉着谢秋瞳往卧房里走,却发现拉不动。
谢秋瞳小声道:“我…我…我想再…嗯,在考虑一下重建北府军的事…”
唐禹饶有意思地看着他,笑道:“还想躲?早晚都有那么一遭,你怕什么?”
“我不怕!”
谢秋瞳咬牙道:“我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个屁!”
唐禹直接下手,一把将她扛了起来,往屋子里走去。
谢秋瞳连忙道:“你放开我!放开!”
唐禹给她扔在床上,搓着小手道:“想你真是太久了,终于要成好事了。”
谢秋瞳连忙抓住他的手,道:“要不明天再睡…”
唐禹道:“你还说不怕!”
“有点…”
谢秋瞳无奈道:“好难为情,我…我…哎呀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嘛,就是好难为情。”
唐禹道:“你闭上眼睛什么都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