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下边每天都在闹,我们付出的代价,会远远大于收获。”
慕容垂叹了口气,无奈叹道:“这些其实我都想过,但…好不甘心啊,肉就摆在面前,只能让他们安心去吃,我们一点荤腥都见不到。”
慕容恪笑了笑,道:“天下之争,不是三五年就能见到结果的,此消彼长、各领风1骚那是常事,你现在依旧要稳定政权,巩固根基,练兵养兵,一旦时机成熟,便要有一锤定音的能力。”
“目前燕国是有地缘优势的,我们不主动出击,就没人会来打我们,要充分发挥这一点优势,积蓄力量。”
“如今,并非好的时机啊。”
慕容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忽然说道:“对了,小姑说…唐禹好像要把幽州送给我们。”
“嗯?”
慕容恪疑惑道:“什么意思?”
“据说…他要用幽州来提亲…”
饶是慕容恪这么聪明的人,都被这句话愣住了。
缓了好久,他才喃喃道:“有这种事…小姑都四十多的人了…”
慕容垂道:“你可别让她听到…我上次也提过,被她追着骂了好几天…”
慕容恪想了想,才道:“和唐国交好,不是坏事,至少目前不是。”
“对这件事持开放态度吧,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只是我也在思考,他唐禹到底怎么送幽州给我们,他是不可能带兵出征的,只能用权谋了。”
慕容垂道:“谢秋瞳啊,他可能会利用乾国的力量。”
慕容恪冷笑了一声,摇头道:“那个女人对权柄的迷恋是极度夸张的,她不会拿自己的权柄去为唐禹做事,哪怕唐禹是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