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庆拍着大腿道:“就该跟着喜儿姑娘去收拾那些山匪,去联系那些镖局、江湖门派,既能狠狠装一波,又能团结大家。”
“现在倒好,跟着你天天视察这些无聊的东西,老子都快闷出病来了。”
唐禹笑道:“师兄,为什么年龄大了,反而耐心少了?”
“这些政治问题,官场问题,民生问题,不是很有意思吗?”
聂庆耸了耸肩,道:“对于你这种长了一万个心眼的人,当然很有意思,但对于我这种快意恩仇的江湖人,那就相当没意思了。”
唐禹道:“第一次见有人把傻福说得这么委婉的。”
聂庆毫不在乎:“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就是觉得没意思,你们谈的那些啊,我并非完全听不懂,但就是很没意思啊。”
唐禹点头道:“其实你说得对,我也觉得没意思。”
“这些政治上的东西,治理上的东西,哪有和女侠天天谈情说爱来得好玩,我又不是傻福,我当然知道风花雪月更爽。”
“但…我们要做事啊。”
“枯燥乏味又伤脑筋,那也没招,还是得去做,当皇帝,亦或者打天下,本来就没有那么轰轰烈烈,本来就很枯燥乏味。”
“在这种宏大叙事下,只有一成的时间是轰烈的、激动的、兴奋的,剩下九成,全他妈在辛苦劳动,这本就是真相。”
听唐禹吐槽,聂庆的心情反而好了些,他咧着嘴笑道:“我还以为你多勤奋、多喜欢劳碌呢,原来你也是在忍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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