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样自怜起来…才更舒坦…
唐禹才懒得理会她的臭毛病,又直接看向喜儿。
喜儿见势不对,连忙抱住唐禹胳膊,娇声道:“郎君我错了,我说错话了,我再也不那样了,求你别骂我…”
唐禹没好气地说道:“撒娇也没用!”
“你平时脾气就不太好,这没关系,我说了,我喜欢的是你的全部。”
“但当年建康女童失踪一案,是我和师父一起去查的,在枯井里发现了她们的尸体,何其可怜,何其凄惨。”
“你就算是气糊涂了,也不该拿这件事出来当枪啊!”
“你至少要给那些死难者,最起码的尊重啊。”
喜儿一下子低着头,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她噘嘴道:“人家知道错了,你还那么凶我…”
“唐大哥!”
王徽放下筷子,正色道:“喜儿姐姐刚刚嫁进来,你就离开了成都,四处视察,陪她的时间不多,此刻怎么能因为一些小事,就跟她发脾气呢。”
“喜儿姐姐确实说错话了,但她本性是好的,你不要再生她的气啦。”
她给唐禹使了个眼色,然后端起酒杯,低声道:“喜儿姐姐,快跟我一起敬我们郎君一杯,让他别生气了。”
了解唐禹的人都清楚,唐禹是几乎不生气的,但真生气的话,就很难哄。
喜儿心中委屈,只顾着流泪,本想不起什么敬酒,被王徽点了几句,才如梦初醒,但还是有些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