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立刻就把这个年头抛开,他不容许自己再想这些,因为早已没了意义。
“丞相,丞相?”
张蚝的声音响起。
王猛揉了揉脸,回头道:“都安排好了?”
张蚝道:“是,都安排好了,四方城门已经关闭,粮仓、营区和官署也已经布防完成,轮休制度和巡逻制度也分配了下去。”
王猛沉默了片刻,才道:“继续扣押那些官眷,然后放那些官出去管事情,让汶山县恢复正常。”
张蚝点了点头,道:“那四千屯田军已经在广阳县待着了,城门封闭,不知道那边的消息,但今天中午的时候,来了一队人马,大约千人,又进去了。”
王猛回头,缓步往城楼下方走去。
他声音平静道:“是特战营的人,说明唐禹提前猜到了这里的意外,只是没来得及支援。”
“唐国有两个特战营,都是高手担任营主,营内战士个个都是精锐,善于山地作战,善于长途越野。”
“只是分不清广阳县这边来的是谁。”
“我们隔绝成都那边的情报太久了,但也没法子。”
张蚝道:“那我们该怎么办?下一步怎么走?”
王猛摇头道:“没有下一步,不走。”
他回到了官署,看着墙上的地图,轻轻道:“直接走官道去成都,蚕崖关过不去,灌口也过不去。”
“第二条路是从蚕陵县出发,翻越湔山,到达天彭阙,直击成都。”
“这条路更难走,翻山难,回头难,路上再被支援过来的特战二营堵住,那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我们哪里都不去,我们在这里养着便是。”
这下张蚝傻了,不禁愣道:“可是…可是…我们总要打成都啊!”
王猛想了想,才道:“等广阳县的消息,那一千特战营不可能留在那里,他们一定会去蚕崖关守着。”
“等他们去了,我便能够出手了。”
越说越困,王猛摆了摆手,把张蚝打发走了,自顾自地睡起了午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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