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嘟囔着,越闹越凶。
老左见时机合适,当即摆手道:“大家,听我一,既然是过节,咱们凭什么不能休息?”
“那些民夫都他妈在睡大觉,而我们在这里忙,难道咱火头军还不如民夫金贵?”
“照我说啊,就该让民夫来做饭,我们好好放个假。”
有人当即反驳:“姓左的,你可别害人啊,这要是被发现了,少说也是一顿板子。”
又有人道:“就是,让其他人进火头军的后厨,那是大忌。”
老左咧嘴道:“大忌?我看是大寄把吧,这种时候你跟我谈大忌,那些将军们在营帐之中烤着火,喝着好酒,悠闲得很呢,有心情来管你火头军的后厨?”
“你自己裤裆里没卵子,胆小怕事,还拿什么规矩说事。”
“军中不让饮酒,这个铁律人家都不顾了,你还顾着这些乱七八糟的。”
此话一出,四周众人都傻眼了。
“什么?他们在喝酒?”
“陛下是下了死命令的啊,谁喝酒那是要砍头的。”
“哎陛下又不在,这里又不打仗,不喝酒能干啥?规矩是限制我们下边这些人的。”
“要我说啊,咱们也该喝一杯,可惜他妈没有酒。”
老左拍着胸脯道:“酒是没有的,嘿,但老子有茶,搜刮南郑县的时候,捞到小半斤,够咱们爽的了。”
“让那些民夫来帮忙干活,咱们只管好好过节,娘的,出了事老子担着。”
“那些将军们敢怪罪咱们,老子就他们喝酒的事儿捅出去。”
关于放纵,就怕有人带头,就怕有人主动担责,因为一旦那么做,其他人就会忍不住。
因此很快就有一批人跟着赞同老左的看法,而剩下那一批胆子小的,也在气氛的烘托下,逐渐从众,最终一致决定,让民夫来干活,他们美滋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