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拍和范良极两人坐在桌前享受着由宫内调来的厨师弄出来的精美食范良极绅采飞扬绘影绘声地述说着如何把云清征服的经过又严词吩咐韩柏不准告诉任何人最后道:“京师事了后云清会正式禀告师门以后就要和我双宿双栖了嘿!女人真奇怪我还以为她讨厌我原来她只是装出来的。”
韩柏忙举茶再贺忽地闹哄哄的原来是三女拥着仍是慵倦不胜寄回男装的虚夜片进入厅内。
韩范两人一看虚夜月眼都呆了。
虚夜月早就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但现在的她更像提升了一个层次神采飞扬、顾盼生辉不在话下最要命的是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娇艳。使她一下子成熟了许多那种妩媚动人教人魂为之夺。
虚夜月娇笑这在两人对面坐下见到两人目不转睛打量她俏目一瞪嗔道:“坏大哥死韩柏有什么好的。”她弃筷不用就那么用纤白的小手拿起一块葱油烧饼送到朱处轻咬了一小片。那风流放逸和得意洋洋的样儿连三女都看呆了眼。
韩柏给虚夜月再白了一眼后暗忖绝不可在三位美姊姊前表现得太神魂颠倒强压下心头酥痒。向左诗关切地道:“诗姊的酒何时开始营业。”
三女见他关心她们都开心起来朝霞代答道:“我们怕留在京师的时间不长所以密锣紧鼓幸好在船上时酿的三十多酒时间都差不多了诗姊又有秘法催酒……”
左诗插入兴奋道:“昨日皇上差人来问我们能否赶十酒在皇上寿典时供客享用我已答应了。”
韩柏故作失望地道:“我还想陪姐姐们到市肆买衣购物现在看来你们都不会有空的了。”
三女一起欢叫了起来连说有空。
昨晚虚夜月用尽了所有气力小肚子饿得要命。两手部不闲着可是无论她如何放怀大吃姿熊仍是那么好看。筆趣庫
她笑吟吟看着韩柏哄三位姊姊显然看破了韩柏要讨好她们的心意。
范豹这时进来通知说叶素冬来了。
韩柏大讶待要到正厅见客时虚夜月跳了起来亲热地挽着他的手臂陪着走了出去低声道:“你要小心西宁派的人他们一向嫉忌阿爹现在谁都知道月儿是你的人了他们对你的态度或者会改变。”
韩柏暗忖若真改变了的话怎会还这么早来找自己呢停在长廊道:“我打他后立即回来陪月儿去见外父补行拜堂礼后顺便到月儿的小楼再次成亲。”
虚夜月大窘恶狠狠道:“若你敢向爹说一句昨夜的事我定杀了你。”
韩柏见她动辄喊杀的习惯丝毫不改。失笑道:“昨晚你留宿在此的事实谁都改不丁何况以岳丈的眼力怎还看不穿他乖女儿已早献身于我何用我……”
虚夜月跺脚道:“总之不准你说出来快滚去见人吧!”逃了回去。
韩柏浑身骨头都酥软起来志得意满地走到正厅。
叶素冬正喝着侍女奉上的清茶暗自沉吟见到韩柏来起立笑着迎土来。低声道:“今次末将来为的是私事而非公事。”
韩柏愕然道:“什么私事?”
叶素冬故作神秘道:“那天大人救了青霜师嫂知道了要亲自问你适谢哩!”
韩柏大喜这不是又可以见到庄青霜吗?忙道:“午饭还是晚宴不过今晚却不易腾得时间。”当然是想起了燕王之约。
叶素冬脸上闪过奇怪的神色通:“若大人现在没有什么事可否立即和末将到道场走一趟。”
韩柏沉吟片晌道:“统领请稍待小便去安排一下回来再去。”
走回内宅时正苦思如何找个借口暂时稳住虚夜月才觉她和范良极两人都溜走了。
柔柔笑道:“大哥是佳人有约我们的乖月儿则偷偷逃回家去了只着你稍后到鬼王府和她吃午饭她要亲自弄几味小菜孝敬你我们则要和范豹回酒铺工作眼下再没人可陪大人你去遣兴了。”
韩柏喜出望外趁机占了三女一轮便宜后骑着灰儿和叶素冬到西宁道场去。
叶素冬比平时沉默多了到了那天的练武大堂叶素冬停了下来双目厉芒一闪盯着他冷冷道:“韩柏!你知否犯了欺君大罪。”
韩柏脑际轰然剧震愕然道:“你在说什么?”
这时左右两边侧门拥进了两个人来竟是西宁派掌门“九指飘香”庄节和“老叟”沙天放两人均脸色不善隐成合围之势。
韩柏心中叫苦这三人均为西宁派的顶尖高手任何一人自己亦未必可以稳胜若三人同时全力出手恐怕逃都逃不了怎办才好呢?
对方为何这么有把握指出他就是韩柏呢?
难道是庄青霜露出自己的底细?
一时方寸大乱。
庄节冷笑道:“霜儿昨天向云清查问有关你的事虽然她什么都不肯说但我们已从你的身手看出你乃叛贼赤尊信的魔种传人我西宁派对你本无恶感可惜你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冒充专使若我们知情不报皇上怪责下来谁都负担不起惟有得罪了。”
沙天放嘿然道:“小子你装得真像来!让我领教你的魔功看看厉害至何种程度。”
韩柏听得与庄青霜没有直接关系她还曾为自己隐瞒放下心事。脑筋立时活动起来心想若自己心虚逃走那等若明告天下人他就是韩柏那时连朱元璋都护不了自己所有计画都进行不了还会牵累很多人。所以绝不能退缩变脸怒道:“本使真不知你们在说什么去!我们见皇上去如此侮辱我朴文正定要讨回公道。”
叶素冬冷笑道:“古剑它的人今午使到你那侍卫长大人怕就是‘独行盗’范良极吧:“庄节笑道:“不要硬充了。若你真是高句丽来的使臣虚若无怎肯把掌上明珠许你让他的月儿嫁到异域去。何况他最爱我国文化绝不会让他的外孙儿被外族同化。”
韩柏心知这三个热中名利的人是在利用揭穿他的身份来打击鬼王甚至乎燕王。从容道:“到现在你们仍只是胡乱猜测为何不多等一会待那什么池的人来了才当面和本使对质呢。”
沙天放怒喝道:“还要硬撑!”一拳凌空向他击来。
韩柏知他这拳表面虽劲道十足其实只有两成劲力旨在迫他露出武功底子。一咬牙坦然受拳。
“蓬!”
拳风撞在他右肩处。
韩柏运起捱打神功往横跄两步化去劲势其实夷然无损但却装作受了伤退去脸上血色咬牙裂嘴喝道:“好大胆!竟敢伤害本使。”
西宁三老脸脸相觑均不明白他为何不还手。若他真是韩柏怎敢仍然留下因为曾见过他和范良极的冷铁心一到他便无所遁形了除非他真是高句丽来的使臣。
他们亦非鲁莽之徒只是怕给楞严抢先一步揭破韩拍的身份那他们使会大失面子以后再难抬起头来做人。因为根据线报胡惟庸在昨晚宴会后不知何故已通知了楞严着他进一步查察韩柏的身分。
韩柏摸着眉头狂怒道:“本使要求立即谒见皇上还我公道你们要绑要锁全任你们不过事情弄清楚后本使定会追究责任。”
甄夫人嫣然一笑同戚长征道:“要动手嘛素善求之不得但戚兄弟敢否先听素善几句话?”
戚长征见她如此有风度亦很难变脸出刀子忍住怒火道:“说吧!”
甄大人一对妙目扫过翟梁两人柔声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处理叛徒乃天公地义的事素善已是宽大为怀了让柔晶能在你怀内死去只是你自己错过吧了!若索善把她交给鹰飞你估会有什么情况出现呢?”
梁秋末吟笑道:“那我们还应感激你了。”
甄大人对三人露出清甜动人的微笑。她那带点病态的玉容确是我见犹怜看得三人一呆时她才垂轻轻道:“素善不敏!朱元璋建国后无日不派大军出塞讨伐我等弱小民族**虏掠无恶不作我们今次东来只是迫于无奈。两军对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此乃公恨非是私仇三位能怪素善心狠手辣么?”再妩媚一笑道:“若非这等对立身分素善可能还会对你们其中之一倾心下嫁呢!”
三人脸脸相觑均感此女笑里藏刀难以应付之极。又不知她为何有此闲情连以智计着称的翟雨时亦感头痛。
甄夫人巧笑倩兮向翟雨时幽幽道:“先生还应感激素善哩!若非我起了爱才之念怎会强把先生从胡节手上要来先生早成死人或废人了。”
翟雨时晒道:“想把翟某变成白痴难道还要谢你?”
甄夫人失笑道:“你这人哩!素善那有这么本事只不过在吓唬你吧了!告诉我素善有动你半根头吗?”
戚长征苦笑道:“我如今给你弄得连应否向你动手也不晓得快说吧!你到这里不是为了闲聊或花疯找男人上床吧!究竟有何目的?”
甄素善笑道:“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来和你们讲和。”
三人一起目定口呆瞪着她说不出话来。
韩柏被庄节三人和近百名禁卫押上皇宫。
朱元璋闻报后立即在御书房内接见韩柏和西宁三老。
四人跪伏朱元璋龙桌前由叶素冬将他们对韩柏的怀疑加盐添酱地说将出来当然瞒去了庄青霜那个环节最后道:“古剑池冷铁心今午即至上可验明正身教他无法抵赖。”
朱元璋出奇地温和道:“这事关系到我大明和高句丽两国邦交叶卿家为何不多候一天却如此鲁莽从事?”
叶素冬硬着头皮道:“微臣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更怕贼子图谋不轨迟恐不及才立即动手拿人这事全由微臣出主意。愿负全责。”
跪在他旁的韩柏心中亦赞道:这人总算还有点义气。
朱元璋淡淡道:“看吧!”随手在桌上取了一卷文书掷到叶素冬身前地上。
众人包括韩柏在内。齐感愕然究竟那是什么东西呢?
叶素冬战战兢兢膝行而前恭敬打开一看立时傻了眼睛。
只见上面写满了高句丽文当然不知所云可是却有两幅手绘画像赫然是身穿官服的韩拍和范良极绘得维肖维妙传神之极。
韩柏偷眼看到亦呈惊异莫名为何朱元璋竟有这样一张玩艺儿。
朱元璋语气转寒道:“这张图像乃专使抵京前三个月由正德派人由高句丽送来给朕以作证明的叶卿家明白了吧?”